R.E.I 之6.2 鎖

 

眼前的朱色鳥居,幾乎每一処都貼上了符咒和白色的封印用的帶子。

「這個鳥居的符咒還真不是一般的多耶。」相葉看著身邊鳥居的柱子,舊的符咒上又一層新的,舊的符咒上充滿了青苔,使得新的符咒上紅色的咒文特外顯眼,「啊啊,地上的裂縫也有被修補起來,看起來打理得挺好的嘛。」

「你們是誰?」

就在相葉等人在觀查著神社外面的鳥居時,就被一把洪亮的聲音打擾。一名穿著祭師衣服的男人拿著掃把站在神社和鳥居之間的空地。男人和他們之前看過的兩個村兩人載然不同,黝黑的皮膚看起來很精神,白色的鬍子反而讓他更有那種粗壯的感覺。男人拿著掃把走到相葉他們面前,白色的眉毛皺了皺,「你們…該不會是外面來的人吧?」

「呃、是的。」二宮先搶在相葉前回話,「學長們是來就地取材,想爲了歷史課的課業而探訪一下。」

 男人炯炯有神的明眸凝視著眼前的四名青年,良久搔了搔腦袋后低聲仿佛怕隔墻有耳奏近他們說,「你們先進來吧,這裡不方便説話。」

二宮等人對於祭師這樣的舉動多少有點驚訝,然而也跟著他一併進去破舊的神社内。神社内部感覺上經過細心打掃,只是在祭壇上那個大型的神像含著女性的腦袋,而在它身邊比較小一點的神像則一個咬住女性的手,一個咬住女性的腳,頭手和腳分別扣住鎖鏈的扣子聯係在一起,神像兇狠的眼神和被咬住的女性的驚恐成爲對比,讓人心裏很不舒服。

「很詭異吧,這個東西。」男祭師把掃把放在門邊后把木門鎖上,「這個就是我們神社所參拜的四曡神。可是我從來的時候就覺得這種東西哪能被叫作神呢。」

「來的時候?祭師您不是這裡土生土長的村民嗎?」二宮問。

「我是在這裡出生,我父親就是這座神社的上代祭師。我16嵗的時候就受不了這村子怪裏怪氣的感覺自己搬了出去市區住,可是幾年前得知了我父親離世,所以無可奈何被村長的妻子四神夫人再三懇求,回來繼承我所謂的使命。」

「啊、忘記了要自我介紹,我是四川龍界。是村子村長的叔叔。」四川說著經過了神社的書室把他們帶領到神社内部一個小房閒,房間和外面的一切擺設都不同,滿是四川年輕時的衝浪照片,看得出這個人是明顯想要擺脫自己是四神村居民的事實。

「你們想知道什麽就隨便問吧,反正我也好久沒有見過外來人了。在這個神社工作要是想要溜出去玩一下也會遭人閑言閒語,真的好麻煩。」四川摸了摸脖子拍了拍四周的位置,示意他們坐下來。二宮坐了下來后和沉思了一陣,思考著個人到底能不能能夠相信時身邊的相葉卻搶先了一部問,「四川先生你,知道關於詛咒一事嗎?就是和我在四神夫人的家裏看到的小型四曡神神像嘴巴咬住的石頭一樣,有個類似符號一樣的字。」

「你是說……這個?」四川在自己的胸襟裏拿出一張紙寫了個字,和他們一直追蹤而來的咒號是吻合的。四川見相葉和二宮兩人不約而同地點頭,摸了摸鬍子臉,「這個呀,是源于好久以前記載村子裏的四神祭祭奠時用的符文。意思是‘鎖’。」

「鎖?」

「是的。傳説中,四神村好久以前,大概是江戶時代時,原本是很和平的一個小村子。然而有一天,村長的妻子被發現和外來的旅客有染,村長大發雷霆把不忠的妻子殺掉,還把她的屍首分解。當時的村長爲了要束綁住死去的妻子的靈魂讓她永不超生,以刻有這個咒文的鎖鏈來扣住被肢解了的妻子的身體鎖在這條村的某一個地方。後來更失去了理性把視線範圍内的女性包括嬰孩都屠殺,據説當時的四神村村長因爲這樣瘋狂的行爲而變成了魔神,而四曡神神像就是村長變成魔神后的模樣。」

四川說著摸了摸脖子,似乎的帶著一絲不肖還有點嗤之以鼻,「而村民們實在是很懼怕四曡神會再暴怒,聽説養成了一個每四十四年就舉行一次的生祭儀式。把是祭品奉獻給四曡神好讓他息怒。」

「生祭?意思是用活生生的人類當祭品嗎?」二宮皺著眉頭問倒。

「啊啊……可是已經不會這樣做了啦,做那樣的事可是犯法的。」四村說著揮了揮手,「而且我作爲這裡的祭師,要是發生那樣的事會被當作第一嫌疑犯,那樣吃虧的事我絕對不會做。」

聼到這裡二宮有禮地問,「那,請問四川先生您,有沒有聽説過近來有人被詛咒一事?」

「這個嘛……倒是沒有。不過詛咒這種東西那麽廣泛,就算有也不足爲奇。」四川回應櫻井的話,也就站了起來,往房間唯一的門走去打開,離開前說,「你們來我也沒有準備茶水,等我一下,我現在就去準備。」

門悄悄關上,剩下的就是在房間内沉默的四人。氣氛因爲散發著對峙的氣場的二宮和大野而變得沉重

 「喂,智。」二宮輕輕地呼喚了在發呆的大野,見他不理自己就爬過去用力把那傢伙的臉扳過來看著自己,「你不要以爲你不説話我就不會提出那個要求。」

大野靜靜地看著二宮,手握住二宮纖細的手腕拉離開他的臉龐,原本放空的雙眼此時難得地有神認真,直直看進去二宮琥珀色眼眸,「不要。」

「你這傢伙!我是你的式士!分擔你被詛咒的咒術是我的職責!!快點分擔給我!!」

「不要。」

見大野固執不肯,二宮乾脆奏過去企圖用吻來強行交流吸取主人的咒毒,可是大野卻別開了腦袋然後推開了他,站起來徑自離開了房間。

「ニノ、」相葉見到氣氛不對想對凝視著被大野関上的門,殷切想平息一下凝聚了的氣氛,「今天先休息一下、你也知道大ちゃん他是逼不得的、」

「 閉嘴!」二宮聞言很煩躁地對相葉怒吼,看到相葉因爲自己的態度而愣了愣就嗤了嗤舌,也站起來用力拉開門往外面走,留下櫻井和相葉在房間裏的沉重氣氛中。

早上就因爲迷霧而不透陽光的四神村在夜幕低垂以後,走到外面更是近乎伸手不見五指。櫻井,相葉還有大野三個人在晚飯的時候都沒見二宮出席,現在已經夜深了也不見人影因而非常擔憂。三人肩並肩一起拿著燈籠走在晚上看起來更大而無盡的村長家尋找二宮的蹤影。

腳踩在濕氣重的木地板上發出的聲音比早上的聲音更刺耳,每一步都讓人感到不自在。

「二ノ到底到那裏去喇……晚餐都不吃會餓死的。」 又是看錯重點的發言,相葉晃著燈籠咕噥,「我說,我們走了那麽久怎麽都好像沒有走到走廊的盡頭?」

本來一邊走一邊看著電話的櫻井此時才因爲相葉的話而擡頭,無論是面前還是身後都是一直伸延到無盡黑暗的走廊和兩邊黑白紙門。他們最少也走了已經有15分鐘,再怎樣長的走廊也會有轉彎的時候;更何況今天中午走同樣的走廊很快就到達了村長家的大門。

「………等等。」 櫻井稍微停下腳步,其他兩個一個天然一個發呆的人也停下來看著他,「這條走廊,本來有這麽長的嗎?」

櫻井一言讓兩個天然的傢伙恍然大悟地看著他,相葉還很喜劇性地用拳頭敲了敲手說,「對耶!!我就覺得很奇怪了怎麽走來走去都是這條走廊!」

所以,你是走這麽久都沒有覺得有什麽不妥?

在心裏吐糟相葉的櫻井因爲自己也沒有留意四周而有點心虛,撇了撇嘴調頭,「可能二宮已經回去房間了,我們先回頭看看吧。」

就在櫻井往回頭路走上一步,本來一直筆直的走廊卻突然在他面前出現了彎角,往左邊的方向拐。無言看著自己腳跟突然轉變的軌道,櫻井和身後兩個人交換了一個莫名的眼神。

三人同時意識到那違和感是源自這個詭異的家的時候,櫻井不甚在乎地聳了聳肩,轉左繼續走。

反正跟著這些傢伙的日子再怪再詭異的事情都見過了,還會有什麽可以讓他更驚訝。

正在櫻井心裏這樣想的時候,眼前的景象倒是讓他大開眼界……

在離他們不遠的方向突然變得廣闊,向左右伸延無盡的巨大四叠神像,正中央是一道半掩的紙門就在櫻井等人呆愣著時,紙門的縫隙中音樂傳來了人從喉頭發出的咽哽聲。他們每走前一步,那曖昧的聲音就越發明顯。

從那門縫傳出的,正是人與人之間的交媾之聲……——

櫻井眉頭緊皺,就算自己沒有往前繼續走動那扇門卻好像慢慢與自己拉近距離一樣,直到能夠從門縫裏一窺裏面的景象。

一把黑色的長髮在一眾帶著四叠神面具穿著白袍的人群之中晃動,昏暗的燈光下能夠看到黑色頭髮的主人無疑是四神村村長之妻。女人的臉容因爲快感而扭曲著,猙獰的笑容帶著濃烈的欲望雪白得近乎沒有血色的身體在一名青年的身上擺動。圍觀的那些帶著面具的人則是在念念有詞,念著不知名的咒文。

火光一動,櫻井終于能夠看到那個被村長之妻魚水相交的男性的臉容——那個當衆被自己母親侵犯著、病懨的樁。

「……!!」一瞬間一股難以忽視的嘔吐感從胃部翻覆著,櫻井掩蓋著嘴巴往後退了幾步。一瞬間,本來離他們一個手掌距離的房間突然間變回來筆直的走廊;而出現在他們面前的,是村長家的大門。

「你們在這裡幹什麽?」

「嗚哇——!!!」

櫻井三人同時因爲突然從身後發出的聲音而嚇得不淺,轉頭看是二宮拿著燈籠站在他們身後給他們一個‘搞什麽大驚小怪’的眼神。

「…我覺得……」從恐懼中定下神來以後,櫻井擡頭看著面前提著燈籠的二宮,說,「調查的方向,有更改的需要。

 

由於害怕村民發現他們的蹤影,櫻井四人把燈籠的燈火熄滅,從村長家裏偷偷翹出來,僅靠微弱的月光光線來找路綫。好不容易來到神社鳥居前,四人左右窺探清楚未見人影,才悄悄地走到四曡神神社門前開門走入。

「唔……晚上看就更有氣魄了啊……」相葉看著神社裏的巨大四叠神像,連脖子的毛髮也要竪起來讓人不安,「翔ちゃん……你要我們來這裡是要做什麽?」

「神社裏通常都收納了當地的文獻歷史,要找出村民的關係或村裏的歷史這裡最適合不過。」冷靜地解釋道,雖然不久前看到的震撼場面依舊在腦海之中揮之不去,「中午四川先生帶我們去他留居的房間時我記得是經過了一個寫著‘書室’的房間……啊,在這裡。」

把門打開以後,細小的房間裏滿載是看起來灰塵撲鼻的書卷;在房間最中央的牆壁上,有朱紅的字跡寫著‘四’字。

「嘖,連圖書館都那麽詭異這條村還有什麽是正常的?」二宮咕噥著把身後的門關上,隨便從封塵的書架上拿起一枚書卷,打開看全部都是咒文一類的字眼。

「這個。」在房間最裏面的櫻井拿下一本著名‘四神村族譜’的書,打開來一看從400年前開始,村中的村長就一直與同一個姓名的女子結婚,死于非命,繼而由下一代的長子繼承,然後死于非命……

「這、也太不合常理了吧?」二宮此時也探頭與櫻井一同看著,每一代每一代,長子都與姓名一樣的母親結婚,在30嵗前死於非命。

「……這不可能的……」櫻井腦袋突然想到一個荒謬的解釋,「假設…假設我們現在看到的村長之妻、就是這本族譜寫著的‘四神美和’的話……」

就在這個時候大野把其中一枚書卷中的畫像舉起,在場的其他三人都毛骨悚然……

殘舊的畫像中,駐有‘江戶寬永年」的日期,畫中女人,與現代四神村村長之妻長相同出一撤。

突然在大野身後的門外傳來腳步聲。不久前聽到的咒文一樣的話語在門外呢喃。大野在得到身後三人的認同之後,輕輕把紙們打開一個縫隙。

同時,在縫隙中,是與大野一樣,反窺探著他們的一只眼睛。

「!!!」突如其來的狀況使得大野難得地因爲驚訝而往後退開,一雙女手就從門縫中探入,慢慢把門打開。出現的,是在晚上散發著詭異的村長之妻,只見她嘴角勾起不自然的弧度,眼神空洞滿載瘋狂在房間内四人不知如何應對之時,女人從和服中拿出刀子,發狂往大野那裏衝過去。

「智!!!!!」二宮身體比聲音來得要快地飛撲上前擋在大野身前,女人鋒利的刀剛好刺中要害的心臟、血花四濺,以致整個書室都染上一陣陣血紅。

慌亂中大野抱住二宮伸手擋住女人的揮刀,這才發現女人的刀一下又一下落下,卻是越過自己的肉體,僅僅幻像一樣——……

「什、什麽……?」惘然的二宮摸了摸自己應該是被狠狠刺中的胸口,一絲血跡也沒有沒穿沒爛。繼而看著就只是在自己面前一尺距離發狂般狠狠揮動著利刃的女人那滿佈血痕猙獰扭曲的模樣。在女人終于停下來發出瘋狂尖銳的笑聲時女人連同血紅房間的影像都灰飛湮滅。

「這…是怎麽一回事?」呆愣在大野懷内,二宮嚇得整個身子都軟下來。房間的門從來都沒有被打開來,書室還是原本進來時陰沉的樣子。

「這很有可能是怨念殘像……」終于在他們身後的相葉吐出一句,「這條村子的怨念實在太多,以致把以往發生過事情變成了地縛靈不斷巡迴反復發生…」

「……我們還是快點找到詛咒的源頭,再待在這村子的話很快就會找不到回家的路。」

「你說得容易,哪來那麽容易找得到?」二宮不耐煩地對著相葉吼。

「有件事我覺得很奇怪……」櫻井沉默已久一句話讓其他三人把視線放到他身上,「像這條村子那麽隱蔽的地方連地圖也沒有顯示過,那個被詛咒而死的女孩是從哪裏得到那塊詛咒她的水晶呢?唯一合理的想法,就是那個女孩要不就是認識這條村的人,要不就是這條村的村民。」

「那如果是那樣的話,把石頭交給她的絕對是對她恨之入骨的人。」櫻井說著靈光一閃,飛快地翻動著手中的族譜,在「外家」的一行,寫著‘板上 結子  入籍于  四神 樁’。

書室的門此時真的被唰啦一聲打了開來,四神美和,披頭散髮在門外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們,嘴角裂開的笑容讓人不寒而慄。

櫻井只知道,他腦海閃過一絲‘明天要如何上學’的想法;然後眼前一黑,什麽感覺都失去。

 

「櫻…櫻井……櫻井學長!」

「唔……」櫻井想要張開眼睛可是雙眼被天花板的燈光稍微刺眼,眨了眨眼后才對焦在眼前看著自己的松本身上。

「你很累嗎?這麽吵也能夠睡。」松本挑了挑眉看著帶著迷茫凝視自己的櫻井,指了指在不遠處正在吵著的二宮,還有松崗警視。

「 我說,我們是專門處理靈異事件有關又或是非人道殺人事件,爲什麽普通的殺人事件也要落到我們頭上來了? 」

二宮一邊咬著牛奶麵包窩在大野懷内,一邊皺著眉頭看著案發現場的照片,嚷嚷著,「死者板上結子……脖子上有繩印,應該是被死的吧。驗屍報告呢?有沒有留下DNA和指模?

「 本來應該和你們無關的, 」松崗看著二宮,把在案發現場找到的另一樣東西交給他,「 可是我們卻在死者袋子裏找到這個。 」

二宮接過松崗手裏的東西,是一個用來占卜的水晶吊陀,而吊陀上刻著一個看起來很像咒文的字。

「 我是想確定這只是普通的CASE,和你們無關才把這個帶來的。等你們給我一個肯定的答案后,那我就可以把案件交還給我的手下了。 」

櫻井看著眼前似曾相識的一幕,眼看即將要伸手往那塊水晶摸上去的大野……

「啪!」 櫻井跑過去用力把大野要摸上的手拍開。大野和二宮還有松崗都對於平常冷靜的櫻井突然的反常。在在場三人愣在那裏的時候,櫻井把那塊水晶扔到地上,用力踩爛。

「喂!!!!那是證物啊!!!!」松崗伸手拉住櫻井怒吼。

「……終于被相葉さん搞到瘋掉了嗎?」二宮勾起嘴角在大野的懷内哼哼。

「……………………」大野看著地上被櫻井踩坏的水晶,水晶閃出僅有一瞬的血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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