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篇有肉。

 

 

Episode III:

 

巨大的黑船在通往紅區的迷霧之城上航行著,船的構造非常隱秘,從外看起來就像一個黑色的巨型木箱漂浮在海上,讓人無法看到内在到底藏著什麽。

船内的構造和它的外表一樣非常陰沉,暗黑的箱子一樣每一層都翹出淒厲的尖叫聲。船内的一切猶如牢獄,經過的時候總會有一兩只骯髒帶血的手從鉄欄裏伸出來,伴隨著瘋狂憤恨的叫喊與詛咒。此時不久前在迷霧森林海岸上的半人半怪的男人經過那些牢獄,面不改容越過地獄一樣的環境,到達了一條黑色的樓梯往上走。男人往後瞄了一眼身後的異類隨從,示意讓他們待在門外才徑自一人踏入門内。

巨大純黑的房間内,滿滿都是一朵又一朵的白色蓮花。在房間的最中央擺放著一個精美美麗的鑽石石台,被稱爲千年之王的白髮男人正依靠著那個鑽石石台凝視著石台内,眼神交雜著溫暖與哀傷。

「王。」半人半獸此時輕輕呼喚了男人一聲,跪下來以示敬畏,「剛才大魔法師成功把人魚的眼淚和肉身提煉成精華,叫小的為您奉上。」

千年之王依舊凝視著鑽石台依戀的眼神沒有離開過,而半人半獸只是站起來往自己的王処遞上一瓶晶瑩海綠色的玻璃瓶,「王,地域的人所派的部隊已經快要抵達紅區,到時候我們所設下的部隊們將會陷入苦戰。請問您是有何打算?爲什麽不現在就攻陷他們的船?」

「對我來説找到生命石才是最重要的。」千年之王淡然地說,卻帶著冰冷入骨的可怕,「就讓部隊們撐得多久就多久,那些非純種士兵我們要弄多少就有多少,那不是你所負責的嗎?」

千年之王把生命說得一文不值的態度讓半人半獸心寒,然而千年之王卻繼續說,「總之,我要找到的東西是生命石。其他的東西我都不在乎。明白的話就給我滾。」

半人半獸聞言立刻點頭認錯,再也不敢吭聲對自己的王有任何懷疑。等男人離開后,千年之王再次把視線放回在鑽石台上。男人輕輕把玻璃瓶打開,讓人魚的精華灑落在平滑的鑽石台上。鑽石台在被精華所碰到的同時突然折射出道道白光而一瞬間變得晶瑩剔透,成爲了一個空心的箱。内裏躺著的,是一個安詳安穩,如陶瓷娃娃一樣美麗卻毫無氣息的人兒。

人魚的精華滴滴滲透入箱内,往内裏的人兒蒼白的臉龐上滴落。每一滴都讓人兒身上顯現一瞬間的紅色咒紋,人兒的臉也回復了一絲生氣。

千年之王以手心平放在箱上就像在撫摸人兒臉龐一樣,溫柔的聲音讓人以爲之前這男人所說的一切是錯覺,「呐,松崗和長瀨他們想要阻止我帶你回來。你說他們真不夠朋友是吧,那有人這樣阻止自己好友相愛呢?」

看著人兒精致如一的臉,男人此刻聲音帶著一絲傷痛,卻堅定無比。男人彎身把唇貼上箱上深情地印著,虔誠無比的一吻卻帶著一絲瘋狂————————

「剛,我說過我不會放開你的,你也說過,無論如何也不准我放開抱著你的這雙手;所以不惜一切,我也要再次擁抱你。」

 

 

萬里無雲的晴空上,黑色的巨龍正悠揚地飛翔。巨龍的背部背著一個小型的木箱,近看的話原來是一閒類似木屋一樣的東西。

櫻井,相葉和松本三人擠在小小的木屋内。會設計成小木屋的原因是一來在高空飛翔氣溫實在非常低所以這樣比較保暖,二來是因爲途中需要停留的時候也有個能夠遮頭的地方。櫻井懷内理所當然地被相葉依靠著,一邊被人兒這裡碰碰那裏摸摸一邊在看著地圖上他們的位置與紅區的距離,說,「以這樣的速度的話我們最遲後天的淩晨時分就會到達。」

「前提是要是沒有遇上暴風暴雨的話。」松本拉下櫻井看著的地圖,指著圖中的一個黑點,「這裡是黑色的原因是因爲只要有人一航空的方式經過幾乎都會消失不見。所以很難説我們將會遇上什麽事情。」

「這種事你怎麽不早說?!」聞言櫻井驚訝地喊叫。

「我以爲你這書呆子會知道啊!」松本也皺眉頭回叫道。

「夠——了——!!」就在兩人又要開始吵起來是在櫻井懷内的相葉拉高了啞啞的嗓子阻止,一股怨氣地說,「你們兩個每十五分鐘就吵一次!煩不煩死人!再吵我就叫小黑把你们两个给甩出去!」

聽到相葉認真的咒駡后松本和櫻井兩個大小孩都立刻閉嘴,過了良久才斗膽開口繼續討論接下來的事情。相葉似乎是覺得終于安靜下來了就調教了一下自己在櫻井懷裏的角度,不久就睡了起來。

松本擡頭看到相葉在櫻井懷内的安心睡相,輕輕對同樣看到相葉睡覺的樣子而很心動在親人家的櫻井說,「他很黏你啊,不錯嘛。看他睡得像貓咪一樣甘甜,要不是信任你的話吸血鬼是不會這麽安心地閉眼睛的。」

「啊…是這樣的嗎?」櫻井聞言倒是有點難過的樣子,心有餘愧地說,「嘿嘿,能夠讓他安心的話就好,我本來就不奢求雅紀會原諒我。」

松本看著櫻井那自責的眼神,扭了扭脖子,看進去櫻井一金一黑的眼眸,「你們既然合為一體就沒有原諒不原諒的道理。其實我也挺驚訝的,你應該是歷史中記載第二個擁有兩類純種的血的獵人吧。」

「第二個?」

「嗯。」松本見櫻井以好奇的視線看著他,點頭說,「上一次就是歷史記載的,就是長瀨隊長那一輩所發生的慘劇。有個狼人和人類的混血兒獵人與另一只吸血鬼相愛,可是靈魂無法合一。后來發生了什麽事我就不知道了,因爲書裏沒有記載。要說那也是快要三百年前的事。」

櫻井聼著松本的話心裏就湧現出一陣莫名感概,原來曾經也有人像他們一樣經歷過那麽可怕的事。就在櫻井心事重重地凝視著相葉時,小黑的吼叫聲把他的思緒轉移到木屋的窗外。

「怎麽了??發生了什麽事??」松本站起來卻因爲小黑突然扭動厲害而被甩到木屋的另一邊;櫻井則抱著剛被驚醒的相葉雙雙在木屋裏左甩右擺。就在突然終于都安靜下來時櫻井想要去木屋外的窗子看,屋頂就被嘭隆地砸爛,「嗚哇——————!!」

四方百面一瞬間就被刀槍所被圍繞,櫻井和松本的脖子都被利刃抵著。櫻井擡頭一看就看到五六個有著白色翅膀白色衣裳的人,其中一個是有著金色眼眸的美少年。

「你們這些骯髒的人類,斗膽來擾亂我們天馬王國的國界?」知念淡淡帶著嚴重的厭棄看著那幾個對他來説像嘍囉一樣的人類,「居然還坐黑龍來,想不到這頭黑龍居然會爲了你們這些噁心的人類甘願當作交通工具!墮落!」

知念說著重重拍打小黑的背部,小黑的哀鳴立刻響遍了天際。被惹火了的櫻井和相葉由於憤怒而使得本來的黑眸變成血紅。知念看到這對擁抱著的人的眼睛時也驚訝了瞬間。

「臭小鬼,不要以爲你自己是這裡最高等的種族。」相葉咬牙尖銳的牙齒看起來很有魄力,「我連動也不用動你的這些手下一瞬間都會死掉。」

知念聞言明顯地動搖了一下,他從來也沒有遇見過和自己的皇基本同一級別的純種。揮了揮手讓身邊的部下把抵住另外的人類的刀子收下來繼而說,「既然你們來了這裡,我就絕對不能夠讓你們就此回去。天馬的囯度所在的位置是極度機密,請你跟我們回去以後讓我和我們的皇從長計議。」

「要我跟你回去你就先向小黑道歉。」相葉淡淡地以命令的方式向知念說,血紅眼眸看著那雙金色的,一絲也不打算退讓。知念高傲的自尊心被相葉這樣挑戰著心裏怒火中燒,然而卻爲了顧全大局而飛到小黑的面前鄭重地向它道歉,「剛才冒昧冒犯,敬請原諒。」

「呀——。」小黑瞄了他一眼哼了哼,然後擡起長長的腦袋往木屋的相葉磨蹭,「呀——……」

「嗯,好吧。」相葉摸了摸小黑的腦袋后認同小黑所說的話一樣點頭,血紅的眼睛也變回來黑色,「那你帶路,小黑說會跟你們走。」

在一切都平息下來以後松本深呼了口氣,拿起被丟落在一邊的地圖。看著原來他們剛好落在地圖上的黑點上。難怪每次以空路來到這裡的人都會銷聲匿跡。良久一股氣流倒吹著櫻井等人,證明了是降落的前兆。稍微震動了一陣確實著陸松本等人就站了起來,往失去了屋頂的小木屋爬出去,映入眼簾的是一棟宏偉的水晶宮,還有好多的天馬在天上環繞飛翔。

想不到,居然在地域的統治下還有一個世外桃源在。

櫻井和松本張著嘴巴一時間着實無法消化這麽突然的遭遇,身邊的人都是白衣裳美麗如花,每個都是高貴的純種天馬。能夠看到這樣的景象的人世界中寥寥可數。

「這邊。」知念對於相葉以外的人類那白痴一樣的臉感到厭惡,往水晶宮的大門比了比,無視另外兩個男生只對相葉一人說,「我會和我們的皇稟告,就請你先跟隨我們的侍女去貴賓房好好休息一下。」

「知念你這傢伙!到底把智給藏到哪裏去了!!」就在他們剛抵達,一把熟識的聲音從水晶宮的走廊一角傳過來。二宮氣急敗壞地一邊跑一邊咒駡,卻在看到松本他們的時候愕然,「我說了我要找他你明知道我要見他卻一早就把他給帶走還不告訴我、耶、?!」

「二、ニノ???!!」松本一看到是自己好友就衝動地跑過去用力把人給抱在懷内,「ニノ!你這傢伙!你知道我有多擔心你嗎?!」

櫻井見狀也跑過去把弟弟一樣的小傢伙給抱入懷内,用拳頭用力磨蹭二宮的腦袋,「我就知道你會沒事的,太好了!龍之介呢?也沒事吧?」

「嗯嗯……沒事都很好。他現在和這裡的小孩子很熟絡。」終于都預見自己的好友的二宮臉上也非常喜悅,看到櫻井的眼眸時倒是驚訝起來,「喂,你怎麽突然變了顔色啊眼睛。」

「啊啊……說來話長。」櫻井聞言只能淡淡笑了笑,就是不太想提起。二宮見狀也沒有再多問,和松本他們三人享受了一下聚舊的喜悅感。知念的眉頭看著這三個低等人類一群圍繞在一起就皺得更緊,昂頭走過去指點他們,「你們這些人類要走就給我往裏面走,不要在這裡阻塞交通!」

二宮本來消了一點的氣在知念故意走過來挑難時又開始上火,抽起衣袖奏過去和眼前這個比自己矮小的小筆點說,「我還沒和你算賬!你在煩什麽煩!看老子我今天就和你一了百了!」

「你這細小的人類想和我鬥門都沒有!你以爲你自己是什麽?!我一只拇指就可以戳死你!!整天在那裏不知廉恥地纏住智叔叔,你自己沒有貞操不知矜持不要把智叔叔也拉下水!!」

在場的櫻井和松本聼到知念所說的話都張大了嘴巴看著二宮,特別是作爲哥哥的櫻井更是伸手過去搖二宮的身體說,「你、你到底做了什麽??你還未成年啊!你要我怎樣向二宮叔叔交待??!!」

二宮紅著臉甩開櫻井搖擺自己的手臂,生氣得頭上冒火往知念那裏用力一撲就把人給撲倒在地上。知念被二宮突如其來的攻擊弄得一瞬間驚訝得回應不來被撲倒在地上,還被打了兩拳在臉頰。

「喂!ニノ!!」櫻井和天馬們等人見狀立刻上前想要把扭打中的兩個人分開,不過如火如荼的兩個人甩開牽制又往對方跑過去,直到一聲雷聲他們才愣在那裏不再動作。

大野難得地微微皺著眉頭從人潮中走過來,知念一看到他就立刻從二宮身上爬起來站直身體惶恐敬禮。二宮則坐在地上不肖地擦著臉頰,紅一塊腫一塊,證明了其實他是不夠知念來可就是愛衝動。大野海藍的眼眸掃視了一下多了出來的另外三個人,每個人的身上都有與人類不同的氣息,特別是櫻井一人就有著好幾道不同的氣場。把視線從櫻井的身上移到他身邊的相葉,一看,大野就明瞭爲什麽知念會帶他們來這裡一趟。

「看來,是本皇的部下對貴賓有所不敬,」大野則頭對身後的斗真比了個眼神,斗真就點頭走到一等賓客処,「請容許我的這名部下帶你們到休息的地方。至於知念,你就到冷水池那裏冷靜思過。」

大野看著知念多少不忿地接受了這個命令而離開后,則對二宮他說,「既然你的朋友來了,想要離開就方便許多。我已經命人對你們的離開並不需要多加阻撓,可是請盡量低調。」

大野平淡的語氣對於二宮即將要離開並不覺得可惜似的,聼在二宮耳裏尤其刺耳。二宮從地上爬了起來后轉過身就在櫻井和松本的視線下往走廊内跑掉,弄得才一到達就被遺留下來的三人一頭冒水。

「那,請你們跟我來吧。」斗真沉穩的聲音打破了僵硬的氣氛,走在櫻井身前把帶領他們到貴賓房去。

大野海藍的眼眸看著漸漸遠去的櫻井他們,轉身離開前難得地嘆了一口氣。

 

 

冰冷的水池内知念細小的身體在冷水裏不停地被拍打著,細嫩的肌膚經過這樣的力量而在滾滾發紅。只是人兒的臉上毫無表情,眉頭也沒有皺過一下默默地承受著。

突然水中傳來了撲通一聲,知念好奇地揚眉一看,居然是不久前才和自己打架的二宮。知念想立刻離開可是皇的命令他不能夠不遵守,只能夠無視這個惹人討厭的人類閉上眼睛尊心思過。

二宮看到知念那種惹人厭的態度就嗤了嗤舌,他在自己的房間想了好久到底要怎樣處理自己一肚子的不爽,最後得出的結論是既然他也快要離開,那就不用怕得罪誰;深吸了口氣后二宮對著正在強逼自己專心的知念說,「你到底是不爽我哪裏?」

見知念沒有回應,二宮一不做二不休,乾脆把自己肚子堵著的怨氣都一吐爲快,「從我來開始就諸多阻撓,態度奇差。就算高傲是你們一族的特性可是其他人都比你好上很多;連惠莉香那丫頭也最多只是口硬心軟。可是你簡直就是看到我就像看到殺父仇人一樣,到底我是踩到你哪條根、讓你那麽討厭我?!」

看到知念依舊毫無表示,二宮撇了撇嘴,哼了哼縮了縮肩膀,「我知道,你愛智,愛你的智叔叔。」

果然看到知念一顫,二宮知道自己果然是想對了;繼而說,「所以你才會對我特別有敵意,並不是單純地因爲我是人類,而是因爲,我長得和智前戀人一模一樣所以你才心生嫉妒。」

「……你這低等混濁的人類,到底想說什麽!?」終于被二宮的話惹來怒氣,知念咬牙切齒地狠狠瞪著二宮金黃色的瞳孔内燃燒著不盡的怒火,「大言不慚!你可以侮辱我可是不准你侮辱智叔叔的名譽!!!」

「你覺得喜歡上自己的叔叔對他來説是侮辱?」相比起知念這次二宮倒是顯得很冷靜,琥珀色的眼眸筆直地看著知念,仿佛看透了一切一樣,「還是,你爲了自己這種不倫的情誼而覺得羞恥?」

才一說完最後一個字,二宮就被知念給撲倒在草地上連續打了好幾拳。二宮感覺到腦在頭骨内震蕩而暈眩,卻猛地一個翻身把知念給壓在身下用力回打一輪。兩個男孩在草地上滾動了好幾圈直到知念把羽翼都因爲憤怒而表露出來力度比二宮要強得多時,壓倒性地把二宮給壓在身下,雙手更握上二宮的脖子毫不憐憫地用力。

「哈、哈……你這個人就長一張讓人厭惡的嘴。行爲不檢點,弱小,自以爲是。」知念說著握住二宮的手更用力,使得二宮的臉因爲呼吸困難而紅得發紫,「我只要稍微用力,你就會死在這裡。我可以肯定智叔叔連眉毛也不會挑一下,你對他來説根本就什麽都不是。」

「那、最少、」二宮艱難地吐出一字一句,明明生命就掌握在知念的手中他卻毫不畏懼,琥珀色的眼睛直直看進去知念眼眸,「我曾經努力過、讓他知道我對他的真正感情、説到底、你才是最弱少的…、」

二宮的話使知念在他脖子上使力的手一瞬間因爲震驚而稍微松馳,二宮抓緊時機用力地一次翻身再給知念一拳,說,「你不敢承認自己愛智,也不要妨礙我爭取他的愛。不要把你對自己的憤恨發洩在我的身上。」

說罷二宮看到知念金黃色的眼眸内閃耀出複雜的情緒,卻讓他更爲煩躁。二宮嗤舌從知念的身上爬起來,擦著鼻子和嘴巴的血吐了口血腥在草地上離開。留下知念一個躺在草地上,慢慢用手臂掩蓋自己的視野。

 

 

星空下櫻井和相葉兩人相互依靠著,在位于天馬國土上一個小小的山上看著天空上的極光,享受著這幾個星期以來第一次所能夠擁有的只屬於兩個人的時光。櫻井的手臂緊緊抱著相葉,深怕人兒受到一絲風寒。相葉則安靜待在櫻井懷内,明亮碧綠的眼眸靜靜看著天上淡黃的巨大月亮,仿佛只要一伸手就能夠觸碰得到一樣巨大又眩目。

「在想什麽?」櫻井見懷内的人兒難得這麽安分和安靜,奏過去親吻在柔軟的額則問。

相葉聞言卻搖搖頭,湖水綠的眼眸低垂了一會兒最後筆直地望進櫻井一黑一金的眼眸,伸手撫摸他的額頭指尖掃過只有在幻化的時候才會出現野狼痕跡的飽滿前額。相葉抓住櫻井的大手用臉頰親昵地磨蹭,閉上眼睛淡淡而冷靜地說,「我那個時候真的很害怕自己永遠也回不來。我不是在責備翔ちゃん你,而是想讓你知道我真正害怕的,並不是死亡,而是要永遠和你分開的恐懼。」

「我知道翔ちゃん你一直都在因爲上次對我的所作所爲而内疚,就連碰我都像在碰易碎物一樣小心翼翼。」相葉看得到櫻井的眼眸裏的動搖,了解到自己是說中了他心裏埋藏的情感。相葉的手平放在櫻井的胸口上,感受著那心臟的跳動,微微笑著卻很認真,「那我告訴你,我才不需要那種呵護,我要的是翔ちゃん你全心全意,為我瘋狂的愛。要是你愛我愛得那麽小心翼翼的話,不就等於和我分開一樣,讓我感受不到你到底有多愛我嗎?」

聞言櫻井的心湧出了這陣子都在忍耐的恐懼,伸手覆蓋上相葉在自己臉頰上細膩的手背,帶著絲絲的痛苦與則隱,「……我怕我像上次一樣控制不到我自己,那樣的事我自問無法再承受一次。」

「我真的不知道爲什麽、當時我的身體就像被別人佔有著理性,只知道想要吸血、好想好想……——」說到這櫻井金色黑色的眼眸就被恐懼佔滿,看著自己那雙帶著罪的手顫抖著。在雅的視線下,櫻井用雙手掩蓋住臉,聲音也抖動得厲害,「……清醒過來看到的、居然是躺在那裏毫無氣息的你……」

看到櫻井接近崩潰邊沿的模樣,相葉的心也痛得仿佛要裂開來。於心不忍的他張開雙臂,把毫無防備的櫻井抱入懷内,「笨蛋、我不就好好的在這裡!我能夠還活著,是因爲翔ちゃん你!」

聽到相葉的話后櫻井身體顫抖了一下,相葉知道懷中的櫻井在聼,就緩緩柔柔地繼續道,「當時我是有感覺到自己要到另一個世界去,永遠要和你分開。可是同時我也感覺到胸口傳來一下又一下的力度,把我留住……我知道,是翔ちゃん你在搶救我, 也是翔ちゃん那些分秒的搶救,我才能夠留在這裡,繼續要陪伴你一輩子的承諾。

相葉的溫柔讓櫻井從陰影中擡頭,背對著銀月的光線,相葉湖水綠的眼眸訴説著對櫻井的一切軟弱,過錯、一切不安與畏懼的包容和接納。櫻井沙啞著嗓音,長久以來一直暗藏心裏的情緒一下子爆發出來。在月光的見證下,櫻井伸手攬過相葉的後腦,印上那雙嫩唇吸取能夠治愈自己的一切的津液。

「……嗯…咸咸的……」兩人纏綿的唇瓣之間流過櫻井眼淚的味道,相葉稍微拉開吐著溫氣的唇,轉移把櫻井脆弱的眼淚全部都吃掉。捧住櫻井無助如孩子的臉,相葉慢慢奏近,煽動著纖長的睫毛與櫻井的相織,邀請他一起編織愛歌。

「雅紀……我愛你……好愛你……真的……」一句又一句的愛語打動著兩人的靈魂。他們的靈魂已經融合為一,只要一方感情有波動,另一方也會感受到。相葉的嘴角揚起一個幸福的弧度,甜蜜的感覺由體内深處漫延全身,只見他輕輕奏到櫻井的唇邊,用熱吻來回應櫻井的愛語。

在櫻井面前,相葉無意保留自己。所以當櫻井的手來到那纖細的背部時,相葉昂頭幻化爲真身;一雙美麗閃耀著金粉紅金相交的翅膀在月光下顯得神秘又夢幻,美麗得讓人屏息。

「雅紀,你真的好美……」感嘆著相葉的美,櫻井的大手來到人兒的紅唇,手指擦過那些在細嫩臉龐上閃亮的紅紋,慢慢掃過纖細的脖子時,櫻井的手就在半空中怔了怔。

他清楚記得,相葉脖子在自己手中是如何脆弱。

眼見櫻井的手快要抽開,相葉立刻按住那只猶豫的手,看進去那雙異色眼眸,「翔ちゃん也來,放開束綁,變成真身吧。

「可是、我怕我會控制不到自己想吸血的衝動……」

「吸血鬼想吸血是很正常的,特別是剛出生的吸血鬼。」相葉柳臂架在男人結實的肩膀上,給與能夠安撫櫻井的解釋,同時也不忘記微微扭動纖腰磨蹭兩人對坐著緊貼的下身,「翔ちゃん你才剛得到吸血鬼的血脈,真身有那個衝動是很正常的。只要你吸我的血的同時,我也吸你的血就沒問題了。」

可是——……

見櫻井還是因爲先前的緣由而遲疑,第一次哄人哄這麽久相葉終于也失去耐性,「你到底相不相信我!你再不變真身那就這輩子不要碰我!!」

突然由溫文軟語變成絕頂任性,櫻井一頭霧水一時間也嚇了一下。不過這一嚇反而讓他暫時把畏懼抛諸腦后,反射性地在相葉生氣時立刻點頭示好,「是、是!」

女皇的命令櫻井硬著頭皮也必須執行,更何況現在相葉抱著雙臂居高臨下眯著眼睛看著自己。櫻井知道相葉是想用激進法來讓自己跳過心理障礙,他的苦心櫻井的靈魂可以感受得到,不過他也感受得到相葉是真的不耐煩了…………

深吸一口氣,櫻井嘗試放鬆綳緊的神經。自從和相葉融合以後,櫻井就覺得自己好像每天都要花一些精神把另一個自己鎖在身體内。再呼出一口氣,一股灼熱就從櫻井胸口發光的十字疤痕漫延全身,直達腦海;同時那股渴求血液的衝動就湧現成爲一股灼熱在喉嚨徘徊,使他飢渴。

相葉看著櫻井的雙臂攀爬上和自己真身相似的紅紋,尤其在肩膀上特別濃密華麗,那個野狼一樣的印記在額頭上讓櫻井看起來添了幾分威嚴與野性。雖然沒有翅膀,可是櫻井身上卻迴旋著精靈族特殊的風,微微吹拂著相葉,那股風,溫暖而包容。

「翔ちゃん……」輕輕呼喚面前這個深愛的男人,男人雙瞳煽動張開,一紅一金的眼眸讓相葉著迷。下一瞬間,在兩人能夠意識過來之前,相葉已經撲倒櫻井,熱烈地投以懷抱。兩人一觸即發,經歷過太多的幾個星期讓他們的身體與靈魂都急不及待狠狠再次用最原始的方式融為一體,好好確定對方溫暖體溫的存在。

櫻井粗喘著,看著相葉在自己的脖子、鎖骨、胸口上時而親吻,時而啃咬;人兒的粉舌每在感受到櫻井動脈的地方就輕輕吸啜對上那近實的肌膚,紅紅的眼睛也擡起來不時帶著調皮看著被自己挑逗的櫻井難耐的表情。到了這個時候櫻井被體内那渴求血液渴求性愛的欲望完全蒙蔽,伸手把相葉從自己的身體拉開,一下子就撕裂開相葉單薄的衣服,露出細膩而甜美的身體,散發出血液的香氣使櫻井暈眩。

「嗯啊————…………!」從脖子一瞬間傳到全身的快感讓相葉身體無法承受般弓了起來,櫻井的犬齒戳破自己細膩肌膚時所給與的快感有如藥,讓相葉渾身因爲太興奮而不住顫抖。

「哈、嗯—唔、翔、翔……!」在人兒被吸血的同時,櫻井這次倒是沒有忘記相葉身體對性的渴求,大手來到人兒已經濕潤一遍的肉芽上來回磨蹭。人兒無力的手抵在櫻井健壯而有力的胸口上,因爲快感那雙纖幼的手指收緊,在男人胸膛划出紅紅的血痕。

「哈、雅紀……」除了上次那嗜血的衝動,想要狠狠愛坏中人兒的欲望在櫻井體内正轟轟燃燒著。看著相葉眼睛和身體都因爲沸騰的情欲而發出艷麗的紅光,櫻井低吼了聲把相葉反轉過來,讓那雙美麗的翅膀能夠被自己好好疼愛。

「啊、嗯嗯……——不行、翔、啊啊——不行、翅膀、翅膀、好奇怪、嗯啊——」人兒沙啞而軟糯的呻吟身不由己,翅膀是吸血鬼很敏感的地方,當然抵受不了櫻井這樣有啃又咬、激烈的愛撫。可是相葉嘴巴胡亂吐出曖昧的音節,被櫻井如此熱烈的愛包圍的他只能無力而甘願地承受。

「雅紀……翅膀舒服吧……?」男人性感的嗓音從相葉背後響起,使得相葉不能自己地顫抖了一下金粉散播在地上。櫻井的手沿著相葉翅膀的弧度,慢慢來到背部連接翅膀的位置,低頭在那片肌膚落下屬於自己的印記。

「啊啊啊——————……!」在櫻井的唇瓣觸碰那麽脆弱的部分,相葉也迎接了第一浪高潮。渾身無力的他像累了的蝴蝶一樣倒在地上,任由身後男人在自己敏感的背部縱上烘烘慾火。

徹底地愛遍那晶瑩玉潔的背部,櫻井輕輕撈起那軟弱無力的身子想要一嘗人兒細膩而白皙的胸口時此時,櫻井卻看到相葉不滿地用滿載了情欲的雙眼瞪著自己,吐氣如蘭的紅唇抱怨道,「……翔ちゃん是混蛋…明明叫你不要碰翅膀的……」

「可是雅紀的反應好可愛。」戀人的抱怨對現在的櫻井已經起不了作用,此時櫻井的手已經來到那雙吹彈可破的細臀,一邊啃咬著白嫩胸口上紅嫩的乳首,一邊把指尖探入緊密的密穴。

「可愛、嗯啊、不准你說我可愛、!剛剛還在哭鼻子的人、唔、才沒有資格這樣說、啊啊——」由於櫻井在自己的胸口流連、啃咬出一個又一個如花的痕跡,使得相葉的句子也無法成句,軟軟的嗓音被逼化爲呻吟與軟語。櫻井忘我地在細嫩的胸口上用犬齒啃咬,在甜美的血液淌流出來時迷戀地用舌頭舔啜,那些血液對他來説就像最猛烈的催情劑,讓他如身処仙境般快活亢奮。

「翔ちゃん……唔嗯、快點、這裡……進來……、」連語句都得斷斷續續,相葉渾身被櫻井啃咬得難耐麻癢,整個身體如火燒一樣從靈魂深處湧現想要與櫻井合二爲一的強烈渴求。相葉微溫的手來到男人的器官,那滾燙的觸感使得相葉下意識地舔了舔紅唇,看在櫻井眼中是無比煽情。

在相葉的主動牽引下,櫻井就被帶進去那秘密禁地,在完全合一之時兩人都因爲那完美的契合和快感而不約而同地發出了最原始動情的聲音。

「哈、哈啊、翔、——好熱、好棒、再、深一點、深一點、咿呀——————……!」眼中只有對方的相葉忘記了這裡是天馬國土的山丘、在月亮的光線下交歡;放蕩而毫無保留地表達著櫻井給與自己的充實感與無比快感。櫻井受到相葉的激昂而鼓勵,更是賣力地討好這個他這輩子注定深愛的戀人。兩人交合的地方濕潤濕潤,櫻井淺出深入而發出的肉體踫撞聲在風聲中迴旋起來。

「啊啊、啊嗯、哈、嗯……好棒、舒服——好舒服——」如柳一樣的纖腰在櫻井跨上扭動,此刻的相葉一媚一笑都能夠迷惑衆生,可是櫻井絕對無意分享摯愛。汗光、紅光還有身邊隨著兩人擺動而不斷散落的金粉,在視覺上添上完美動人的色彩與夢幻感,使櫻井迷戀、徹底淪陷甘願墮落於名為相葉雅紀的情欲情海之中。

櫻井那雙獨特顔色的眼眸沒有放過相葉被自己佔有時一絲一毫的表情,兩人一時睫毛相交,一時以吻相纏。那種融合靈魂的滿足讓他們無法停止這場激烈的性愛,要把對方融化一樣。

「啊啊、要來、嗯、翔、啊啊、深、好深————!」相葉紅得透亮的眼眸流下了一滴又一滴宣洩快感的眼淚,深深看著在自己身上不斷佔有他的男人。櫻井嘶吼著粗喘著,在相葉的玉腿交纏自己腰身時把那美妙的身子撲倒在草地上,以像對相葉的愛一樣瘋狂地在那熱情的身體内奔馳,兩人之間緊密無縫。

「在雅紀、裏面、嗯、填滿我————翔——————」人兒高潮而尖叫的尾音埋沒在櫻井的脖子中,相葉的犬齒深深埋入櫻井脖子的動脈,使得櫻井昂頭一同迎接讓人腦部麻痹的絕頂高潮。相葉的身體在被櫻井填滿后依然顫抖,緊緊咬住戀人的脖子、眼角也滲著淚吸飲著屬於櫻井的甘甜血液。

相相倒在草地上,高潮過後理性也漸漸回歸腦袋的櫻井粗喘著氣,用身體為相葉擋下入夜后的寒風,也立刻拉過自己原好的衣服蓋上那還在吸飲自己血液的人兒的肩膀。

「唔……翔ちゃん……」喝夠了相葉舔著櫻井脖子, 聲音沙啞沾有情欲。紅紅的小臉撒嬌地磨蹭戀人的臉,回復了一貫任性,「……還不抱我回去…會冷喇。

聽到人兒說冷櫻井當然義無反顧,立刻收拾起自己的衣服替相葉好好穿上。不過因爲翅膀的關係,櫻井無法幫人兒穿上上衣,「雅紀,先變回化身好嗎?要不穿不了衣服。」

話才說出口相葉原本就紅著的臉此刻好像還更紅,瞪著眼前這個男人,用力捏男人手臂的一塊肌肉,「……我可以變回來早就變了啦!還不是因爲你!!」

「疼、耶?」一時間沒有消化相葉的話,不過他的確有感覺到相葉整體上是變弱了……難道……,「雅紀……剛才、我做得太過火了嗎?」

這次換來的是在胸口被用力捏了捏,可是櫻井卻一邊喊疼一邊像傻瓜一樣抱起在瞪著自己的相葉而發笑。

「我們回去可以繼續嗎?」得寸進尺,看來我們的櫻井獵人終于長了點聰明。

「誰要和你繼續!累死了今晚你給我睡地板不要碰我!」

「耶……那雅紀也陪我一起睡地板好不好?」

「我才不要和你睡地板!」這個男人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後面皮?!

「那就一起睡床吧<3」 完全是沒有聽懂人話。

 

「……櫻井翔你放開我!我要自己走!!!!!」

 

文章標籤
全站熱搜
創作者介紹
創作者 Tちゃん 的頭像
Tちゃん

例えばの話

Tちゃん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4) 人氣(2,58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