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消失了好久OTZ。

原因是因爲我學業上實在非常繁忙。現在終于都放暑假了,不過卻又要遠遊。

可是我會盡量都抓時間來完成這部作品,雖然是很長很長,可是希望大家喜歡。


Episode XVII:


藍色的鱗片在櫻井被糾纏的皮膚上划出了道道血跡,人魚恍如有八爪一樣從湖水中翹出了一條又一條七彩鱗片的尾巴把櫻井卷起來抓個措手不及。松本則依舊失去意識在離櫻井不遠的人魚的另一條尾巴上垂釣著,看起來臉色越發蒼白。

「潤!!嗚——唔——」櫻井着急地看著昏迷的松本的臉色青白,奮力想要用蠻力把人魚卷著自己的尾巴掙開,只是越是掙扎人魚就札得越緊,以致櫻井呼吸困難,身體上被鱗片劃出的血痕就更深,「嘖!可惡……唔!」

「不要作無謂的掙扎了,你這弱小的人類又怎麽能夠和我這種高貴的種族相比。」人魚從剛才開始就很悠閒似地上半身半趴在湖邊的地上,手撐著腮幫擡眼看著自己尾巴上束綁著的兩個人,紅唇微微勾起來對櫻井的反抗嗤之以鼻,「我要的只是你們的夢,夢是我的食糧;乖乖讓我吃夠了我就讓你們走。」

「別説笑了……!人魚、吃夢的時候吃的是人的精氣、」櫻井艱難地駁回,無法呼吸使得他氣息紊亂。以松本的臉色的蒼白程度來估計,要是再讓人魚吸夢多半個小時,大概會從此沉迷在夢裏永遠不會再醒來。 「可惡——!!你給我放了潤!!!」

 「哎,你很清楚我們的習性嘛……」人魚把卷著櫻井的尾巴帶到自己面前,面對著櫻井痛苦卻又憤怒的表情,伸出手撫摸上那菱角分明的輪廓,來到那英氣的唇上說,「細看的話,你這孩子長得真好看。雖然這個叫潤的長得也不錯,不過你才是我喜歡的類型呢……」

就在人魚的手變得不安分地開始摩挲櫻井脖子上代表男性的喉結往下滑時,突然札著櫻井的七彩尾巴灑地噴灑出了碧綠色的液體;櫻井來不及反應人魚痛苦刺耳的尖叫聲就響遍了整個森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噗、……————哇!!」人魚因爲突如其來的劇痛而鬆開了櫻井,失去了束綁的櫻井唰地掉落了在湖水裏,探出頭在水面時就看到人魚疼痛得臉容扭曲地抱住自己七竅流血的尾巴、鱗片之間被鮮豔的碧綠色液體沾滿,滴落在湖水裏映出朵朵綠花。

「是誰!!!!給我滾出來!!!」人魚憤怒地往森林裏的某一処尖叫,本來美麗的美貌因爲激怒而變得很有魄力。此時本來在留意著森林那方的人魚卻感受到自己身後捲著松本的尾巴被人踐踏,回頭一看就看到剛才自己假扮的相葉真身正屹立在尾巴上冷眼與她對視。

「…臭吸血鬼,你這樣做也太過分了吧?」人魚咬牙切齒地看著相葉,把自己被踐踏的尾巴瞬速抽掉。松本隨著尾巴擺動在空中甩動而相葉則及時輕靈地躍起往身後的湖邊草地踏上。

「假扮我,碰我的人,我只是要你一條尾巴已經很仁慈。」相葉倒是一點也不怕人魚語氣上的威脅與不善,筆直地看著她,「你我都知道我們打起來的話大概會兩敗俱傷,倒不如把我的人放了,那個魔法師你就留住,如何?」

「不可以!!雅紀!!」聞言櫻井倒是着急起來,爬到湖邊急忙向扯著相葉的褲腳,「不可以這樣!!」

「我不喜歡你談論條件的態度,好像我必須要聼你的一樣。」人魚也不接受相葉傲慢的建議,隨便把松本扔到一邊的森林后好讓自己的尾巴們都活動自如。總共十一條帶有鱗片的魚巨型魚尾巴同時從湖水裏湧現出來,瞬間就編織成爲一條巨型的鞭子往相葉身処的地方揮去。

相葉一瞬避開了那粗大的尾巴,牽連到身後的樹木都因爲抽動的衝擊力而應聲倒下。尾巴卻瞬速調整揮動方向再次瞄準相葉,而這次相葉往上一跳血紅的眼睛證明了他開始不耐。嚓啦一聲組織成那條巨大鞭子的尾巴們一下子有幾條噴灑出碧綠的血而垂落哇啦幾聲掉落在湖水裏,剩如的尾巴則再次編織成爲一條比之前小,但是對人的體積來説卓卓有如的鞭子繼續攻擊相葉。

在相葉對峙著人魚之時櫻井趁著這個時機從湖水裏爬出來往倒臥在樹林的地上的松本那裏跑過去,確定了臉色蒼白的他依舊有微弱的呼吸就松了口氣,快速找了個安全的位置安置好松本以後轉身跑回去戰鬥的現場,只見相葉眼睛此時已經變得淡紅,氣息也變得紊亂;而人魚也在湖水中臉色痛苦地和相葉互相對視,原本十一條尾巴現在只剩下一條。

「……哈哈、…你的力量快用完了吧?吸血鬼的力量雖然大但是維持不久。」人魚順了順自己喘著的氣哼笑了聲,看著相葉代表筋疲力盡的淡紅眼睛,「沒有血液的你,等於廢物。

從櫻井的角度看過去,相葉應該深紅的眼眸是從來也沒有過的淡粉色,幾乎變成和晶瑩的眼白融爲一色。櫻井心裏翹起不好的感覺的同時那頭在湖水裏的人魚卻張開了嘴巴,深吸一口氣后以尖銳得讓人腦袋震裂的音波往相葉的方向咆哮,使得相葉的身子一下子就被音波所震動到身後樹林内傳來了猛烈的踫撞聲。

森林的樹木連同空氣仿佛都要被這音波而劃破一樣,櫻井用雙手掩蓋著耳朵腦袋卻感覺到大腦不住地在腦蓋骨裏膨脹,鎮痛得五臟六腑都幾乎翻滾從嘴裏灑出來。人魚滿意地看到自己地盤内所有的人都痛苦地捲動在地上,停下音波攻擊享受著勝利的瞬間,尾巴往櫻井那裏騷動起來。

「我想你那頭吸血鬼應該快要挂掉,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要成爲我的僕人還是要跟隨那只吸血鬼往地獄去?」

櫻井的耳朵因爲剛才的音波關係根本就聼不到人魚在說什麽,可是從她那嘲笑的態度櫻井一股怒氣勇上了胸口,就算五體投地四肢癱瘓他還是咬牙地用著剩餘的氣說,「……不要……作夢、我不會、……讓你得逞……」

「那就太可惜了,我還真的很喜歡你的臉的說。」人魚趴在櫻井的身邊看著他呼吸困難的樣子,雖然語氣非常惋惜可是藍色的眼眸滲透的卻是無情的冷厲。人魚伸出帶著鱗片的手五指手指的指甲一下子像利刃一樣,瞄準櫻井背部的心臟位置——————

迷霧内只是霎那,所有在樹林叢林棲身的鳥類野獸突然騷動起來。

人魚瞪著碧藍的眼眸,在快要奪去櫻井性命之時突然感受到脖子上傳來的緊扎感。迷霧緩緩消退,人魚看到的是在月亮下背光,卻散發出點點紅光的巨大玻璃般透明的翅膀,翅膀上有著血脈一樣流動著閃耀紅光的泉源,美麗得有圖騰一樣優雅夢幻。

「呐……」軟軟的聲音此時帶著一絲怠慢,人魚終于知道自己脖子被人單手扎著;惶恐地沿著那纖細同樣有著美麗紋身一樣閃耀著的血紅之脈的手臂、蔓延到秀麗的臉龐時紅得發燙像獵鷹一樣看著自己的眼眸,只看那人兒說,「…太自以爲是,會惹我生氣的。」

「不,你已經惹我生氣了。」在終于放晴的夜空中,月亮照射之下,相葉的背部翹出一對如蝴蝶一樣的水晶翅膀,血脈流動在透明的翅膀下看的清楚,在血紅之中煽動的金光璀璨。相葉的臉龐身體卻透出柔和的白光,使得渾身流動的艷麗血紋看起來恍如神聖的聖咒般更添美麗。

從相葉碰觸人魚的地方,人魚的脖子上的動脈浮現出在晶瑩的皮膚底層僅僅貼著皮膚表面;使她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恐懼,卻只能像一頭被獵鷹所捕捉到的魚一樣掙扎不能。相葉握著人魚脖子的手滲透出一點又一點碧綠的光芒,隨著人魚感受到身體越發脆弱時猛然驚覺那點點綠光是自己體内被燃燒而出的血

「放、放開、」人魚想要舉手推開相葉或者攻擊他,只是手臂卻從指尖開始麻痹起來。人魚看到自己雙臂凝聚著體内滲血的碧綠瘀痕,而額頭上象徵著生命的那塊藍色寶玉也開始傳來爆裂的聲音。活了幾千年的她是有生以來第一次感受到死神的來臨,滴滴銀色混濁的眼淚沿著變得無色的臉龐滑落,「……求求你……」

相葉此時用力把人魚流著淚的腦袋給扯到倒臥在地上昏迷的櫻井跟前,好讓那些銀色的眼淚滴滴滴落在櫻井的額頭上。銀色的淚水莫名有著水銀一樣的張力凝聚在櫻井的前額上,最後一下子滲透了櫻井的皮膚,使得本來虛弱起伏呼吸著的胸口一下子變得平順很多。

 「這樣就可以了吧…放開我……」爲了人類而落下能讓人死裏逃生的人魚之淚對人魚一族來説是最大的屈辱,就算不甘可是自己確實是別人的手下敗將,「夢…我也會還給這孩子的朋友的,放過我吧。

相葉達成了目的后就把嵌著人魚脖子的手鬆開,輕盈地點地著地蹲在櫻井身邊。原本冷淡平靜的血紅眼眸此時卻變得柔和了起來,緩緩跪坐在櫻井身邊輕柔把他的腦袋安置好在自己的大腿上柔柔順著他淩亂的前髮。

「你也很不錯…我指的是能力。」在人魚赴著一身傷痕想要潛入湖内離開時,相葉淡淡的聲音迴旋在她耳邊,「能夠讓我以真身對峙的人不多,你是第二個。

人魚聞言,只是滯留了一陣子卻並未有回應。最後撲通一聲,消失在泛起漣漪的湖水内。

 


「這裡是哪裏?」

二宮發現自己在一個黑暗的深淵内,浮在像死水的玻璃池上,能夠看到自己的倒影。

伸出手想要幫自己站起來,但是卻渾身無力,無法支撐四肢。此時在本來平如死水的池内泛起了絲絲漣漪,一瞬間一堆手從池内猛然探出扯著二宮的四肢身體,用力想要把他往下拉進去。二宮死命掙扎掙扎,可是卻一絲力氣都扯不出來。

「可惡、可惡!嗚————……放開我、放開、唔、嗯——————————————」

「……………………——————!!!」

猛地深吸一口氣,二宮瞪大了琥珀色的眼眸。渾身是冷汗的他眼前不再是漆黑一片,卻在離他的臉龐不夠一寸範圍映著一雙半眯著的海藍眼眸。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自己薄薄的唇瓣就傳來一絲溫熱,有著海藍眼眸的男人正在親吻他。

「唔、……!」二宮驚訝得舉手用力要推開這個不速之客,這才發現自己的后頸同樣被人用手掌鉗制著而無法彈動。二宮想要擧拳往這個在侵犯自己不要臉的人一個右勾拳時貝齒被撬開,繼而傳來了一絲甘甜在味蕾散開。

二宮驚訝地下意識把被推進區喉嚨的東西吞掉,覆蓋自己唇瓣的氣息也一同離開。二宮微喘著氣定睛看著那個剛才親吻自己的男人,一時間燒紅了臉。

「是、是你!?」就像怕眼前這個男人又會溜走似的,二宮下意識就伸手緊緊抓住男人黑色和服的衣擺,嘴唇遺留的觸感使得他雙頰發燙可是顧不得害羞,「爲什麽會在??」

看著男人平靜無波的海藍眼眸,二宮突然記起了意識模糊前所發生的一切,最重要的是,「龍之介?!!龍之介呢?他在哪裏??」

二宮此時才發現他們正在一個濕潤的洞穴内,四處張望除了黑冷的岩石以外就他和男人兩個單獨相處。二宮往洞穴透光的方向看過去,只是看到一個瘦弱的人影,是一個青年的人影。

「那小鬼在知念身邊。」男人低聲地回應二宮之前的問題,淡然的聲調卻聼不出情緒。二宮看著沉默寡言的他抓著那衣袖的手更往男人手臂抓住,使得男人則頭看著二宮很堅決的表情。

「你來了的話就是對我有興趣是不是?你願意跟隨我的意思嗎??」

男人聞言凝視著二宮一段時間,最後從鼻子哼了哼聼在二宮耳裏就是在對他嗤之以鼻。二宮來不及懊惱男人就已經站了起來,用那只看起來纖細卻又有力的黝黑手心摸了摸二宮的腦袋,穩步往洞穴外走出去。

「你、等等!」二宮會意過來覺得男人剛才那樣對待自己根本就是像對待小孩子一樣,不滿地想從地上爬起來卻感受到背部傳來的酸痛,回頭看那膩白的背部有哈奧幾條觸目驚心的抓痕,不過已經止血變成了痂,比二宮記憶中的痛楚減輕了好多好多,在他胸口上挂著的是象徵著男人身份的黑色羽毛。

羽毛就像一條象徵著什麽的項鏈一樣,垂釣在二宮的脖子上。

「…………呐!」二宮半掙扎從地上爬起來,殷切地對著快要步出洞穴的男人的背影喊過去,直到男人應聲停下腳步時二宮問道,「你的名字呢?是什麽?」

在洞穴外站立叫知念的人聽到二宮對自己的皇大逆不道的態度走了進來想要警戒他,然而被男人一臂伸出阻攔。二宮不解地看著知念對自己那怒火的態度琥珀色的眼眸緩緩落在男人海藍如寳的眼眸上,只見他帶著緩慢卻清晰地說————————

「大野,大野智。」

 


長瀨看著從島中走回來的一隊搜尋隊伍對他搖頭之時,就知道他們並未有找到櫻井等人的行蹤。他們已經逗留了在這裡尋找了三天,卻連影子也看不到。一方面是因爲那些濃厚的霧,另一方面是無論他麽怎麽嘗試,都莫名地回到船停泊的地方而無法真正進入森林,就像那些樹林影子吞噬了它們想要的獵物以後,就是要把他們排除在外一樣。

「……我們出發吧。」長瀨沉默良久后沉重地對著一班已經筋疲力盡的船員宣佈說,「我們不能夠在延遲任務的時間了,當地有很多人正在等我們平息戰役。」

爲了更大的目的,雖然沉痛但是他們必須要接受這類的犧牲。長瀨轉身踏入船艙内的時候拍了拍同樣站在船邊的松崗的肩膀,是男人間無奈與滄桑的感概。

畢竟失蹤的是全船内最年輕的幾個獵人和小孩,難免會使得有責任感的一班獵人和魔法師們失落。爲了讓一班船員從整士氣,松崗誠諾說————

「等我們到達了紅區以後派人發通訊叫皇室十七室派人來這裡再找吧,我們是時候要出發了。

 


介乎于想要醒來卻又想繼續昏睡之間,有股甜甜的香氣滲透了櫻井的嗅覺,使得他無法不選擇醒來窺探香氣是從何而來。

模糊的視線之間看到的是一枚銀月,在月亮旁邊似乎還有一些璀璨的紅光。櫻井不解地微微搖著頭想要看過清楚,此時卻終于對上了自己熟悉的綠色眼眸。

映入眼簾的,是相葉絕美的臉容。人兒雙頰上透出了紋身似的花紋,那些花紋發出美麗耀目的紅光,連接到光潔的額頭上是蝴蝶一樣的血色刺青。櫻井呆鄂看著在相葉四周泛起的光環,一時間以爲自己看到的是從天而降的天地之神。

「雅……、」依舊驚艷而目定口呆地從相葉柔軟的大腿上爬起來,櫻井情不自禁地伸手觸碰那艷麗的臉龐。這時櫻井才發現人兒的背部也有一雙美麗得讓人屏息的水晶翅膀,正在小小地煽動著,灑下一片閃亮金粉在月光照射的草地上,迷幻而讓人無法移開視線。

「翔ちゃん你真的幫不到忙,要我花這麽多力氣。」相葉軟軟地責備著櫻井,可是湖水綠的眼眸卻帶著笑意,看得櫻井只想奏過去親吻親吻,「我不喜歡被人看到我的真身呐……要變回來很廢力氣的。」

「……你……好美……」終于還是奈按不住自己心裏那股衝動,櫻井像在膜拜一樣伸出手摩挲著香葉的臉龐;手指一觸碰到紅色閃耀的血紋就有金粉般的亮光灑出來,襯托在相葉湖水綠的眼眸顯得不可思議的美艷。

「翔ちゃん今天倒是不笨,沒有落入那條臭人魚的陷阱裏……要是你敢和她怎樣的話我就把你碎尸万段。」相葉眯了眯眼睛看著因爲看到自己真身而完全墮落情網的櫻井,哼哼笑了笑用臉頰磨蹭櫻井在自己臉龐上的手掌,迷蒙的眼眸卻閃出一絲絲引誘,「色鬼,你要看多久啊。

除了自己的心跳聲以外櫻井已經什麽都聼不見,眼内心裏都被相葉的一切佔滿。櫻井的手心能夠感受到相葉臉頰上傳來細緻得觸感,如絲一樣讓血氣方剛的他無法不去聯想到人兒身體那絲絲細膩。猛烈地吞下口水櫻井用盡理性把自己屬於男人的衝動壓下,眼睛直直看著相葉絕世之美、從那臉龐一直掃落到那身穿著鬆動衣服的身子上,如果眼神能夠把人吃掉,櫻井大概已經吃掉相葉好幾遍。

「你這個笨蛋獵人腦袋不管用,身體不管用……」相葉呼呼地笑著覺得櫻井這樣拼命阻止他撲倒自己的表情非常有趣,看著眼前這笨蛋獵人額則的那條動脈還有脖子的動脈都在瘋狂跳躍,想到那麽衝動是爲了自己相葉就很得意,抓住櫻井在臉頰的手送到唇邊送上曖昧一吻,「可是……想要指染我這種色色的事,倒是整天在想,呢?」

櫻井的氣息已經從紊亂變爲粗喘,就只需要相葉的一句他的心就能夠完全為他而瘋狂。咬著牙櫻井無力地以額頭抵在相葉的,沙啞的聲音帶著濃厚忍耐,「你這樣……我會真的忍耐不住……」

相葉湖水綠的眼眸瞬間填上了絲絲血紅,迷蒙地勾著櫻井的魂魄櫻井挫折地低吼一聲以後自己的嘴唇無法自控緊緊貼著相葉的,強勢地以舌尖翹開那些貝齒要與甜蜜的舌尖緊密相纏;手也環過那幼細的腰身把人兒的胸口緊緊貼著自己的,過低的體溫碰上過熱的,卻電光火石一觸即發。

「嗯、嗯…哈唔……翔ちゃん……」相葉半張著眼睛煽動的長長睫毛在櫻井的眼皮上掃著,使得他心裏的情欲更高漲。相葉感受到櫻井突發的衝動已經難以停止,雙手輕輕攀上櫻井的脖子難得乖順讓櫻井侵佔自己甜蜜如糖的雙唇。

「嗯……等、等等、」就在櫻井的嘴唇落在相葉脖子上閃動的血紋時,相葉伸手抵制櫻井的急躁,「翅膀、這樣的話會痛……」

聼到相葉的話櫻井立刻就拉開兩人的距離,往相葉身後看去就看到因爲櫻井壓著相葉的關係使得相葉的翅膀半折著壓在兩人身下。櫻井帶著抱歉立刻把相葉拉起來使兩人面對面坐著,道,「抱歉、我…我一時控制不了自己……」

就在櫻井在心裏咒駡自己禽獸不如之時手心卻被人兒柔軟的手握住,擡頭看到相葉低垂著眼眸雙頰帶著粉霞。櫻井不解地看著相葉的舉動,只見他把他的手帶到自己肩膀后翅膀的位置,在櫻井的指尖碰到的瞬間想葉的身體就敏感顫抖,本來湖水綠的眼眸也閃過絲絲血紅,紅唇吐氣說,「翅膀…我准許翔ちゃん你碰……」

「這裡……」看著櫻井因爲自己的話語而屏息的模樣,相葉帶領櫻井的手沿著自己身體上血紋從額頭滑落到脖子、鎖骨、胸口、平坦的小腹……「這裡、這裡和這裡……也准許讓翔ちゃん碰……」

眼睛無法再從眼前這個美麗人兒的身上移開,看著他拉著自己的手到那吐氣如蘭的唇瓣上親了親后,伸出犬齒磨蹭自己手腕一帶的皮膚,往那裏啃下。

「嗯……——————」預期的快感衝往櫻井本來就綳緊到極點的下身。相葉吸著櫻井動情的血液臉頰也變得更爲緋紅,那副細嫩的身體在櫻井眼内散發出一股讓任何男人都會失控的氣息,使得櫻井失去一切把人兒佔了血液的嘴巴挑起來低頭吞噬。

血的味道在兩人的味蕾曠散開來,或許是月亮的關係,照射在湖水旁邊兩人糾纏的身體時有種讓人回復原始獸性的感覺。櫻井無法再控制自己任何一絲理智,現在的他除了想要佔有騎在自己身上縱火的人兒以外,大腦裏任何一切已經變得空白一片。

不曉一會在地上糾纏的兩人的衣服舊被對方脫下,坦誠相對。相葉柔嫩的唇瓣游移在那緊實的頸則,雪一般嫩白的手也有意的蹭磨折身下男人因爲呼吸紊亂而一上一下起伏的結實胸口,細細的用比常溫低的指尖在那肌膚上打轉挑逗,描繪著肌理分明的腹部肌肉綫條。

 「嗯……」在相葉張口啃咬著那脖子的肌膚的時候,櫻井沙啞帶著無盡情欲的聲音響起,則頭一把把那喜歡惡作劇的人兒的唇瓣吞噬,伸出舌頭纏綿。兩條舌頭誰也不退讓的緊緊追逐著彼此,在月亮的銀光下閃動著煽情卻又不單純只有欲望的絞纏著,佔有著。

櫻井在呼吸變得稀薄的時候依依不捨的離開了那充滿了誘惑的唇瓣,離開的時候更用貝齒淺淺咬了一下那份嫩的舌頭,隨即聼到的是相葉亂了步調但是非常宜人的輕吟。櫻井繼而撈過在自己大腿上水蛇一樣的腰身,奏過去在那花火印記上啃咬舔弄。

 「嗯哈……不、要……嗯……」肌膚上傳來的帶著粗暴卻有很溫柔的咬噬方式讓相葉渾身不能自給的顫抖,那種從來都沒有過的舒服痲癢的感覺使他無法自己的呻吟著,提升了身體的敏感度,「誰、准你咬我的……唔……」

櫻井故意忽略那甜膩得像是蜜糖一樣的嬌呻,帶著那份痲癢感蔓延到細嫩胸口上的乳首,先是吸吮然後啃咬,再輕輕的拉扯。相葉控制不了那湧上大腦的快感抱著櫻井的頭背部弓起了一個迷人的弧度,「嗯哈---…………」

 「不准、咬!」因爲自己的盪態而難得的羞紅著臉,相葉從快感回過神來就鼓著臉頰用力的拍打著埋在自己胸口作俑的男人的腦袋,「櫻井翔!!」

 「……明明就咬過我那麽多次,」櫻井被打得腦袋都要裂開才不甘願的擡頭很哀怨的看著自己懷裏紅著臉蹬著自己的相葉,控訴道,「我咬一下又怎樣……!」

 「我咬你是要吃飯!」

「我咬你是要你舒服!!」

聼到櫻井難得理直氣壯的回吼,相葉先是愣了愣,然後炸紅了臉的眼神游移了一下,語氣也變得很懦弱,「誰、誰說我舒服的!?」

 「嗯、!」突然肩頭又傳來了被啃咬的觸感,相葉敏感的縮了縮細吟了出來,在聼到櫻井因爲證實了自己其實很舒服后可惡的笑聲就不忿氣的露出犬齒張口一把咬進去櫻井脖子的動脈。

「呃、嗯……」瞬間那股隨著被貫穿的肌膚的快感一股沖到了櫻井本來就已經起了反應的下身,銀白的情液就從那火熱噴灑出來。櫻井從高潮中喘過氣來瞪著一臉勝利,勾起嘴角舔著沾了自己情液手指的相葉,咬牙切齒說,「你這是犯規!!」

 「我只是要讓你舒服。」相葉挑起一邊的眉毛把櫻井剛才的話回饋給他,就是一副想和我鬥門都沒有的樣子。

突然一個翻身,相葉就被櫻井撲到在柔軟的草坪上;翅膀也因爲這樣煽動的關係而散出一地美麗的金粉。來不及反應自己也有了反應的下身就被櫻井吞入,還被不算溫柔的咬了一口,「啊---……!」

 「不、嗯哈……嗯、那裏不要、咬哈啊啊啊啊……」那被濕潤溫熱的口腔包圍的絕妙快感還有時不時地啃咬都讓相葉弓起身體抓著櫻井埋在自己下身的頭顱進退兩難,扭動著身體楚楚可人的帶著哀求一樣的意味只因承受不了那過人的快感。相葉身上的血紋此時更爲閃耀出更刺熱的紅色,出賣了口不對心的主人身體上的索求。

櫻井大手掃過那顫抖的大腿内則,來到玉挺下和囊袋連接的一小塊皮膚稍用力的按壓,相葉在自己口中的挺立就激烈的跳動了一下,換來了身下人更甜蜜的呻吟。櫻井當然不會放過這麽動人的邀請,更是不斷的撫摸著這美妙身體的敏感點,吞吐著那稚嫩的火熱再在鈴口上咬一口,相葉就迎接了第一個極致暈眩的高潮,「啊-------……!」

櫻井舔了舔自己嘴角屬於相葉的蜜液,原本還打算以牙還牙的讓相葉知道自己厲害,可是一撐起身体就看到身下的人兒雙手掩蓋著臉頰細細的顫抖。櫻井心感不妙的移開其中一只手,就看到那艷紅的小臉含淚,很不甘心的別開頭不看自己。

 「雅紀……」忘記了吸血鬼過人的自尊心,櫻井帶著愧疚的奏過去親吻了一下那依然因爲高潮而顫抖著的耳廓,再輕輕討好的啃咬著。相葉低吟了一聲后推了推櫻井的肩膀,血紅的眼睛訴説著不忿的瞪著他。櫻井終于還是沒有辦法的敗在自己身下永遠高貴的女皇大人之下,牽起一絲無奈的笑容憐惜的說,「抱歉……」

 「……哼!色狼!變態!強奸魔王!」既然櫻井放下身段相葉當然就剩勢再咒駡幾句,雖然每一句語氣聲綫都凃上了蜜糖一樣黏膩,沒有很大的殺傷力。櫻井哼笑了幾下后彎身用臉頰蹭磨了一下那纖細的脖子,溫熱的體溫包裹著相葉偏低的體溫,讓相葉舒服的咕噥著用犬齒細細啃著櫻井的肩頭。

這樣一來一回像小動物的嬉戲動作慢慢的在兩人光裸的身體上懞上一層情欲,相葉捧著櫻井的臉細碎的親吻著他的臉頰、下巴、嘴角,再在櫻井灼熱的注視下張開那雙在細長睫毛下艷紅的眼眸,奏過去讓櫻井以爲他要獻出那溫嫩的唇瓣,想不到是用他那細長的睫毛和自己的睫毛互相煽動交纏、相織。睫毛交纏后相葉紅著臉頰額頭碰著櫻井的,渾身都染上一抹艷麗的粉色,只見他細細地說,「這是…吸血鬼的求愛方式……」

櫻井聞言一股感動于情欲交織在一起,心裏滿滿的,而下身也同時爲了相葉的一句話而腫脹了起來。櫻井伸手也捧起了相葉的臉,模仿他用睫毛摩挲著他的,然後張唇與相葉的紅唇糾纏,再在兩人都喘不過氣的時候細細的啄了一下那被吻得鮮嫩的唇瓣,說,「這是人類的求愛方式。」

相葉發笑的拍打了櫻井胸口一下,櫻井也笑開了抓過那只不安分的手親吻上,再扳開那些纖長的手指舔弄,啃咬。相葉看著感受著櫻井的動作,纖細的身體興奮的顫抖著,細膩纖長的雙腿曲起來環上櫻井緊實的腰身,用著細膩的腹部蹭磨男人已經擡起的火熱,紅唇吐出甜蜜的呻吟,「嗯哈……翔ちゃん……」

「雅紀……真的可以?」櫻井深情的看著身下迷亂的人兒,忍耐著自身快要爆發的情欲。相葉咬著唇的伸手環上櫻井的肩膀,沙啞的聲音帶著無比的堅韌,「我要、想要成爲翔ちゃん的人…一輩子。

「所以,束綁我…一輩子,用契約束綁我……」

原本還有點害羞的把頭埋在櫻井肩膀,可是表明了自己決心以後卻久久沒有聼到櫻井的回復。相葉不解也有點不安的稍稍離開櫻井的身體,擡頭一看只看到櫻井一場凝重的神情,「翔ちゃん……?」

 「契約……要怎樣做?」櫻井很認真的問這個問題。

 「我很想要把雅紀綁在我身邊一輩子、 我、我要怎樣做?!」

相葉愣了愣的瞪大了眼睛,想不到櫻井居然毫不知情。那自己之前一直得舉動又是為了什麽!?

「……櫻井先生你是笨蛋嗎?」相葉眯起變得更爲深色的紅色眼眸看著眼前真的非常認真的櫻井,肚子裏一股怨氣無處發洩爲什麽自己會願意跟隨這個沒神經沒大腦每常識的笨蛋!!

 「呃、嗯?我、我嗎?」櫻井很無辜的指了指自己,好像沒有意識到相葉生氣的原因,「爲什麽?」

 「既然你不知道方法,那我們就不要做了!」說完相葉就鼓起腮幫打算從櫻井的大腿上爬起來。櫻井見狀立刻環著相葉的腰不讓他走,兩個掙扎互扭的人之間又散出一地的金粉,「等等!你說了就不能反悔!我要和你訂立契約!!」

 「你連訂立契約的方式都不知道,我不要和你這種笨蛋一起!」

「我知道啊!書裏有寫的!」櫻井動了一下書呆子的腦根,「是經過血盟的方式立誓,又或是可以以子筆的形式立誓,最有效而又鞏固的方式是肉體的交流!」

懷内纖細的身子在聽到肉體交流的瞬間跳了一下,轉過頭咬牙的對著依然一頭冒水的櫻井憤恨的問,「……你是在耍我嗎?!」

「哈?!呃、」櫻井沒有常識的腦袋終于狠狠的運轉了一下,恍然大悟的看著很生氣生氣得像是連其它牙齒都要變成犬齒的相葉,「肉、肉體交流原來是……?!」

 「啊啊啊!!笨蛋笨蛋笨蛋!!」相葉懊惱的捶著櫻井環在自己腰閒的手臂,臉紅紅的不知道是因爲生氣還是因爲害羞,「夠了!我不要和你在一起跟你一輩子的話我會笨掉的!!!!」

 「不可以!你答應我了你是我的人了我們來肉體交流!!」櫻井臉不紅氣不喘得說出這樣一句話,害相葉軟弱但是很不忿氣的回吼說,「做了以後我才是你的人!我現在不要和你這個笨蛋做!!」

「雅紀……」原本還很理直氣壯的聲調一下子變得很討好,落下耳廓溫柔的一吻也變得很細碎,櫻井低沉的聲音帶著無限的哀求嘴唇蹭著那越來越紅的耳廓,「和我在一起…一輩子,答應我好嗎?」

 「…………」相葉咬著唇覺得身後這個男人好可惡,這樣低下的姿態讓自己無法狠下心說不要,只能軟軟的咕噥抱怨,「…你是無賴!」

 「嗯,我是。」親吻了一下柔軟的髮則。

 「變態!」

 「嗯。」后頸,Chu。 

 「討厭你!」

 「可是我愛你。」

相葉聼到櫻井豪不猶豫的說出這樣一句,身體不能自給的變得僵硬。隨後就被櫻井輕輕的攔腰抱起轉過身在此與他面對面,誠懇的用睫毛學會了吸血鬼的親密神聖的舉動蹭磨著相葉的,沙啞的聲音帶著無比的堅定,「雅紀,我愛你。」

 「……你果然很無賴……」相葉臉紅透了的擧起雙臂環上櫻井的肩膀,「這種時候跟人表白的人是豬頭!」

 「嗯,所以…成爲我的唯一,好嗎?」櫻井雙眼情深的看著那雙血紅的眼眸,那份話語裏的堅定無人能及,是一輩子的承諾。

然後,相葉選擇用深得悸動兩人的熱吻來回應櫻井的問題。

星火燎原,更何況在兩人體内心裏燃燒的,是鴻烈的愛火。櫻井難以自控的把相葉緊緻的臀部托起,嘴巴還在與相葉糾纏的時候手就蹭磨著那細嫩的臀縫,再慢慢的在皺褶的位置撫摸。兩人的體溫持續的上升著,訴説著對對方熱烈的愛意。

 「哈嗯……」分開的雙唇牽出一絲唾液的銀絲,在月亮的銀光下閃閃發亮。相葉的手也不斷的撫摸著櫻井的身軀,犬齒用著一點力度卻不至於刺穿皮膚的啃咬著櫻井的肩頭,主動的分開雙腿讓櫻井在自己后穴的手指能夠更深入,一雙若軟靈巧的手也撫上櫻井屹立的硬挺,煽情的套弄著挑逗著。

 「唔啊……哈、」一聲甜膩的呻吟伴隨這后穴被手指進入而竅出相葉甜蜜的唇,相葉晃動著柔軟的腰身用著自己濕潤了的挺立和櫻井的蹭磨,那種難耐的快感快要把他們的理智燒磨至盡,剩下的就只有想要把對方都狠狠揉進身體的情欲。

 「快點、我要你、嗯啊--……翔、翔……」相葉軟語的啄著櫻井的唇,腰腹仿若無骨的要擺著引誘著櫻井像要勢要他失去最後的理智變成野獸,櫻井不想傷害到相葉只能拼命的忍耐著自身的難耐,細心的開拓著相葉處子的后穴,哄說的聲音沙啞異常,滿是情欲的氣色,「再等一下……雅紀……」

 「不要、不要等、我不要等、嗯哈…」相葉嘴巴說著任性的要求,可是卻用著纖細的大腿蹭磨著櫻井的腰身,扭動著表明了他的難耐,「進來…現在……」

 「哈啊啊…………---」一聲天籟般甜膩的呻吟在月光下弓起來的身體發出,在櫻井進入的瞬間相葉艷紅的眼眸尚出了情欲的淚,身體也因爲那份痛楚卻甜蜜的折磨而無助的顫抖著,翅膀也因爲那份激動而灑出美麗金光。櫻井只是進入了一半但是看到相葉的眼淚也就立刻的停了下來,咬牙的忍耐著彎身舔去那讓他心疼的眼淚。

 「翔、全部都、進來……」相葉不顧自己的疼痛,手腳纏上了櫻井的身體,細細的擺動起腰身帶著一點懇求意味。只是那梨花帶雨的樣子櫻井著實不放心,安撫的印上那皺著的眉心,說,「再等一下…我不想傷害你。」

相葉盡力的平衡自己的呼吸,放鬆身體;而櫻井則疼惜的親吻著那爲了自己而努力著的人兒的臉頰,身體,手也撫摸上那垂淚的玉挺,想要相葉感受到舒服的感覺。

感受到身下人而續漸鬆軟的后穴,櫻井放慢速度把自己完全埋入那溫熱的體内;而相葉則在這個過程中攀著櫻井的背,想要尋求那奇妙的痛苦與快感交織的寄托。

 「哈、嗯……翔……」終于都完全的被櫻井佔有,相葉勾起淺淺的笑容眼氾淚光的看著身上同樣與自己一樣,心臟悸動著的愛人,伸出微微顫抖的手撫上櫻井的臉頰,問,「你真的,願意和我一起一輩子?」

櫻井塔上那只在自己臉頰上的手,蹭磨了一下誠心的說,「…除了你,我不要其它人。

相葉是真的非常感動,心臟湧滿了對櫻井那份情感,可是契約的嚴重性他必須要和櫻井說清,「那,我要立契約了啊,真的不後悔?要是翔ちゃん以後心不再在我這裡的話,我會把你的靈魂毀掉。

櫻井聞言卻絲毫沒有動搖,認真帶著誠懇握住相葉的手虔誠地回答,「我早就知道違反契約的嚴重性,可是從我喜歡上你的一刻我就決定絕對不會放手。現在也是,以後也是,永遠都只有你,只屬於你。」

 「哼,笨蛋色狼……平常明明就一副蠢樣,就這種事情說得那麽順暢。」相葉被櫻井的話惹得紅了臉很是懊惱地咕噥,最後伸出手臂拉下櫻井的脖子,用鼻子蹭磨了一下那血管的肌膚后,張開口一咬。

只是這次,櫻井並未有感到預期的快感,又或是銳心得痛感,只是一股難以形容的感受從被咬得地方蔓延到全身,讓靈魂的深處都叫囂著悸動著,像是找到了自己命運裏的另一半一樣,感動感觸得讓身體不住顫抖。而坏内的相葉也同樣的顫抖著,兩人的靈魂在這一刻合而爲一。

相葉鬆開口,看著和自己同樣因爲那份感動而淚流滿臉的櫻井,那種深刻的牽絆在兩人的靈魂深處种下,使他們都喜極而泣。相葉捧著櫻井的臉細碎的親吻著那些眼淚,月亮下牽起的燦爛笑容是櫻井見過最倚麗的,說,「你現在,永遠,都是我的奴僕了。」

才一說完相葉的唇瓣就被櫻井的氣息掩蓋,兩人之間好像有什麽變得不一樣似的,身體和氣息都變得非常合拍。櫻井帶著濃烈的愛意與擁有的狂喜佔有相葉口腔每一処的甜蜜;相葉則同樣迷戀地抱著櫻井的肩膀,感受著櫻井的侵佔與愛慕。

一股灼熱從櫻井的手腕燃燒起來使得他瞬間拉開和相葉的距離,櫻井的雙手慢慢爬上像相葉身上的血紋一樣的紋身。帶著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帶笑的相葉,只見他說,「和我同步的話,翔ちゃん會得到一點夢幻種族的力量喔,雖然我不知道會是什麽力量。

「啊……好熱……」櫻井聞言似董非懂地點頭,懵懂地看著漫延到自己手臂的血痕還有那燃燒的刺熱感。相葉此時有點不滿地扭動了一下腰身示意櫻井不要顧著自身的變化忘掉他還在他體内的事實。櫻井見狀把注意力從驚訝裏放回來到相葉身上,開始擺動腰身想要滿足人兒之時血痕突然快速地闖往櫻井的胸口,繼而一股劇烈的疼痛從胸口傳來使得櫻井吼叫,「啊————————!!」

「翔ちゃん!?」相葉嚇了一跳從地上想要坐起來看正在因爲劇痛而臉容扭曲的櫻井,可是還來不及動作櫻井卻用力一手捏住他的脖子,力氣之大讓相葉驚訝,「……??!!」

從櫻井被屬於吸血鬼的血痕所佔有的胸口位置,有一股刺眼的白光滲透出來,使得櫻井的胸口看起來像裂開一樣快要爆裂。櫻井的眼眸也發出像野獸一樣的光渾身閃出一股相葉熟悉的光芒————是和櫻井媽媽相同的光環,屬於精靈的光環,可是卻失控四翹。

「你是誰……是誰……誰膽敢侵佔這個靈魂……是誰……誰……骯髒……異類……」

 

相葉呼吸困難地看著櫻井發出了並不屬於他的嗓音,在脖子上的手豪不留力。相葉雙手握上櫻井在自己脖子上的手艱難地吸著氣吐出回答,「雅紀……、翔ちゃん的、…雅紀……」

櫻井卻像是被體内的另一個屬於精靈的靈魂完全控制一樣,加上了另一只手用力以能夠捏碎一般人脖子的力度捏著相葉————

「異類………汚濁的……低下……」

「哈、……呃……」隨著櫻井的力度相葉感到腦袋已經渙散,他有能力折斷櫻井的手臂可是他不忍……相葉最後選擇安靜地讓櫻井握著自己,把靈魂都附上閉上眼睛,眼角此時滑落了第一滴眼淚。

那滴眼淚順著細嫩失去了血色的臉頰,滑落到櫻井在脖子上的手上。櫻井的力度此時顫抖了一下,瞬間眼睛閃過正常的顔色,「雅、」

「殺掉它……殺掉它……殺掉它……殺掉它……」

「不…、不可以、……傷害……不可以……」

稍微得到空氣的相葉深深吸了口氣喘著,看著櫻井痛苦地在自己身上抱著頭同時有兩把聲音在櫻井體内互相對峙。相葉伸出顫抖的手握上櫻井在自己脖子上因爲猶豫而放輕力度的手,帶著微笑湖水綠的眼眸說,「笨蛋、翔ちゃん……不可以、這麽沒用……我愛的男人……要、振作、……」

那句我愛你讓櫻井胸口的裂開的光芒一瞬間收斂起來,櫻井的眼睛也變回來普通的咖啡色。櫻井把手從相葉的脖子抽起來繼而用力按著自己裂開的胸口用盡力氣將之關上;那股撕裂讓人暈眩的疼痛櫻井不在乎,「呃、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相葉看著櫻井的身體昂天弓起來在月亮的照射下把裂開的胸口關上,虛脫地粗喘著撐著身體在相葉身上,豆大的汗水滴落在相葉的臉龐。櫻井身體上的血紋這個時候從胸口的位置漫延到櫻井的前額,形成和相葉的蝴蝶不同的、是一個像兇猛、正在張牙的惡狼一樣的標記;而櫻井的胸口剛才裂開的位置,血紋形成了十字一樣的咒印。

一下子混亂的情況變得安靜下來,只有濃厚的喘氣聲迴旋森林之中。良久相葉伸出有點顫抖的手輕輕撫摸上櫻井的汗溼的臉頰,櫻井此時厚實的掌心回復以往溫柔撫上相葉的,慢慢睜開眼睛。

是一雙不同顔色的眼眸,一只就如他的媽媽一樣是金黃色,另一只就如相葉的,是艷麗厚實的紅。

「…………翔ちゃん……眼睛……」相葉難以自制地磨蹭著櫻井的眼袋,凝視著那雙美麗的瞳孔,「好美……」

「雅紀……抱歉…」櫻井只是覺得自己眼前的一切都變得好模糊,然而身體體内卻有什麽在叫囂著異常亢奮。櫻井用盡理智忍耐著那莫名的衝動粗喘著彎身親吻著相葉被自己捏得瘀紅的脖子試圖安慰深感愧疚,但是聲音卻帶著灼熱的沙啞,慾火焚身的感覺無從宣洩,還有一股讓他害怕的瘋狂與嗜血的感受從靈魂深處叫囂著,看著相葉身體上那些鮮豔的血紋就使得他好飢餓,把人兒吞入肚的飢渴。他能夠聼得清楚人兒身體裏血管跳動的美妙聲音,仿佛在慫恿他好好品嘗那溫熱的血液。

櫻井咬牙地控制著讓自己害怕的這股衝動,渾身顫抖冒汗痛苦地說,「……我、不知道爲什麽……我不想傷害你……」

還和櫻井處於連接狀態的相葉當然一瞬間就感覺到櫻井身體的變化,就算剛剛才發生了那樣害怕的事相葉還是甘願伸手緊緊抱住櫻井,輕輕說,「我也想要翔ちゃん……」

僅此一句就讓櫻井僅存的理智斷裂,櫻井低吼地像野獸一樣嘶吼地佔有著他的獵物;黑暗的森林内傳來了曖昧的喘息聲,伴隨著的卻是越發痛苦的呻吟聲……————

 


「和也哥哥…我們是要去哪裏?」 龍之介待在二宮懷内,兩人一同騎在一匹叫知念的白馬之上。雖然這樣想可能有點敏感,可是二宮能夠感受到這個叫知念的幻獸對自己有非常重的厭惡,從剛才大野要求知念讓二宮坐上去他背上的事後知年金黃色眼眸中閃過的一絲恨意,並不友善。

不是單純因爲自尊心或是對人類的憎惡,而是有些別的什麽冷冷滲透那雙金黃色的瞳孔,讓二宮很不自在。

「嗚哇、——」突然知念一個則身在高空中飛翔使他們重心不穩,二宮下意識抓著龍之介然後抓住了知念脖子上柔順的白色毛髮。白馬知念感受到有人拉扯他的毛則頭用金瞳瞪著二宮,繼而嘶鳴地在高空抛上抛下,毫不在乎二宮他們會掉下去粉身碎骨,「啊、哇、哇、——」

在他們前面飛著的大野聼到身後傳來騷動,回頭看到知念危險的舉動時把黑馬的身體幻化回人,煽動那六只大而強健的黑翅膀飛到知念之上,輕易就把二宮從知念的背部橫抱起來,留下龍之介一個人在白馬的背部上。

「哇、啊……」又一次和這個戴著隱約霸氣的男人擁有親密的接觸,二宮本來就白皙的臉瞬間就紅了起來。然而畢竟是男生被這樣像個女生一樣抱起來多少也不習慣,有點掙扎著,「我、我們到底要去哪裏?」

大野沒有把視線往懷中的二宮看,只是筆直地看著前方無際的雲霧,就像在叢林裏的野獸一樣對著環境有著絕高的戒備。二宮有點不耐煩于這個男人從剛才開始就一直沉默寡語,終于伸手把男人的臉扳往自己,勢要男人把注意力放到自己身上,「我在和你説話!不要一直都那樣把我當作透明一樣!」

知念在后的嘶鳴一聼就知道他在咒駡二宮越軌,然而大野海藍一樣的眼眸倒是真的難得閃過一絲驚訝。一向平淡如波的瞳孔因爲二宮一個舉動而動搖了一絲,可是很快就恢復回一貫冷淡,「我的皇城。

聞言二宮愕然,雖説人類對天馬與雷獸的居住習性毫不了解,搞不好二宮是第一個知道原來天馬類的夢幻種族是能夠幻化成人;可是他們居然能夠在皇家十七室的管以下擁有自己的秘密國土着實是聞所未聞。

一陣不應該屬於高空的暖風突然撲上了二宮的則顔,二宮莫名地往風的方向看過去卻無法相信自己眼前看到的景色。兩個島嶼在高空中漂浮著,一個大的在另一個比較小一點之上,連接著兩個島嶼的是一條由高垂落的大瀑布,粉色閃耀七彩光芒在陽光的照射下非常美麗。

越來越接近島嶼的他們終于看到在島嶼上有著很多住宅一樣的建築物,全部都是由天然的籐蔓和木材所結合而成。在中央是一個白色,唯一一個由天然水晶所組織而成、像城堡一樣的建築物毅力在島嶼之中,同樣是一樣在陽光下閃耀出透明的美感。

「皇!」在島嶼上飛翔著的幾匹白馬身上帶著的是黑色的盔甲,用著二宮無法明瞭的馬語向大野說,「我們的皇,您平安回來實在是太好了!」

「我說要準備的都準備好了?」大野回應著,惹來二宮莫名的視線。

「是的……」此時一匹白馬銀色的眼眸則頭看著二宮,那瞳孔中閃出的是一絲測量,卻不像知念那樣有惡意,「一切都根據皇您的要求。另外的那個小孩請問皇您打算怎樣?」

「就讓他跟著二宮吧。」大野拍動翅膀筆直地往水晶宮飛去,在二宮以爲他要撞上那些巨大的水晶緊張得閉上眼時他們卻輕易穿過,來到了水晶内部美麗的宮殿。跟在大野身後的天馬們踏上地上的瞬間也全部幻化成人,而他們的樣貌都像天仙一樣俊美。

「皇,請您把二宮先生交給我吧,您勞累幾天,請注重皇体。」一名有著深邃容顔和銀色眼睛的男性跪地對大野說著,二宮此時才意識到自己似乎被一個真的很有地位的男人橫抱住,瞬間有種不知應該如何應對的感受。知念也把龍之介放在地上,臉上的厭惡感倒是毫不掩飾。龍之介立刻就撲上被放在地上的二宮懷内,小小的身體非常不安地往二宮鑽。

「那就拜托你了,斗真。」大野對叫斗真的天馬說道,而知念立刻就上前跟隨在大野身後連同兩名武將一樣的人們消失在諾大的走廊之間。斗真深呼了口氣,銀色眼眸帶著溫暖看著在緊緊抱住龍之介的二宮,說,「那你們就請跟我來吧。」

「我們是要到哪裏?」二宮著實不明白現在的狀況,可是還是緊緊跟在斗真身後。

「皇他已經命令我們準備讓你能夠養傷的地方,等你傷好了才離開也無妨。」斗真似乎發現自己腳步太快所以減慢,好讓二宮能夠追上。此時他也看到在二宮胸口前垂掛的一枚黑色羽毛,眼底閃出驚訝,「……這條羽毛,是皇給你的?」

「啊?啊……」二宮點頭,拿起那條羽毛看著,「是的,之前已經給過我一次,可是我把它送給了龍之介,受傷醒來以後這個就挂在脖子上了。」

「你說你把皇高尚的羽毛送給了別人?」二宮的話惹來了斗真不滿,可是很快就看得出二宮對於天馬族毫不了解,繼而冷靜下來說,「皇的羽毛和翅膀是靈力的象徵,它們並不會隨便掉落。要是皇把他的羽毛給您,就是代表他把自己部分能力用在你身上,是能夠直接與皇通訊的護身符。

斗真的話時二宮愕然,一直以來大野對他的態度都像是不理不睬,想不到原來一早就把那麽重要的寶物付託在自己身上。二宮握著胸前的黑羽毛沉默了起來沉思著,默默跟在斗真身身後到達了一個非常美麗的水晶臥室。

「要是有什麽吩咐請告訴這裡的侍從,等你養好傷后我們再另作安排。」斗真說完也沒有等待二宮問話就匆匆離開,留下二宮和龍之介在冷漠的大房間裏靜待著。

「和也哥哥,我們什麽時候才可以回家?」龍之介悶悶地說著,拉著二宮胸口的衣服,「我想回家,我想見哥哥……」

「……我知道,可是要先忍耐一下。」二宮聼著龍之介言語中的寂寞多少也心疼,摸了摸那小腦袋安慰說,「等和也哥哥我和那個大野先生解釋我們的處境后,或者他們會願意送你回去你哥哥那裏。

龍之介聼著其實有點失望,可是還是乖巧地點頭。此時門外傳來了敲門聲,一名侍女走了進來,同樣是貌美如花,「您好,小的是戶田惠梨香,是尊貴的皇派我來侍候您的。」

「啊、啊……你好,我是二宮,二宮和也。」二宮也拘謹地站起來向眼前的美少女點頭,立刻站直身體對在鞠躬著的她說,「請你不要這樣,我不是什麽大人物,不習慣被人這樣對待。」

戶田聞言冷靜地擡頭,平靜地說,「請您不要自作多情,小的只是奉行尊貴的皇的吩咐要好好對待您這個人類。

二宮一時間無法相信自己耳朵,瞪著眼睛看著眼前這個小姑娘。只見她好像是什麽也沒有說過一樣越過了二宮就開始整理起他的臥室來,使得終于都消化到戶田的話的二宮瞬間臉紅氣得爆炸————

………………這裡的人都要這麽高傲是把老子當作什麽了??!!!

 


迷霧中籠罩著的是一絲又一絲帶著血味的情欲氣息、殘忍狂暴

一只滿是牙齒印咬痕的手腕正無力抓著地上的草地,沿著手腕看上去只見美艷的淡紅眼眸此刻已經快要哭得紅腫。纖細的腰身背部滿滿都是像被野獸啃咬過的痕跡,高聳的臀部連接著身後很早以前就失去了理性的男人的粗大,瘋狂地在人兒不久前還是處子的甬道内奔馳。

「啊、啊……唔嗯……、嗚、嗚……」其實已經沒有快感,因爲相葉在昏睡與清醒的記憶中有的只是獸化了的男人霸道粗暴的佔有。相葉不知道到底爲什麽櫻井會失去一貫的溫柔,可是他只知道自己無論怎樣也甘願,只要櫻井能夠恢復原狀他怎樣也願意。

「啊——……」又一次、不知道第幾次從紅腫的后穴傳來了灼熱的精液感觸,相葉弓起腰身渾身都因爲過分性愛的酸痛和被這樣對待而心酸,但是他卻沒有說過一句要櫻井停下來。還來不及喘個氣相葉就被翻身面對欺壓著自己的男人,那雙一紅一金的瞳孔裏相葉看不到溫柔,而是有什麽危險的野獸醒覺了一樣、嗜血的殘忍,相葉害怕是因爲自己和櫻井的靈魂不適合而導致櫻井墮入瘋狂。

「翔ちゃん……翔ちゃん……是我、不要、迷失自己……」經過不知道多久忘我地喊叫相葉的聲音變得沙啞干澀,帶著咽哽滿是痛苦卻還是把櫻井放在第一位,伸出手臂擁抱著櫻井的腦袋,眼淚一滴又一滴地落下那蒼白的臉龐,虛弱的他不單因爲粗暴對待還有長久沒有餵食,連真身都無法維持身上本應鮮豔的血紋也快要消失不見。

櫻井此時低吼了聲,在相葉身上作出了狂野的嘶咬。相葉看著櫻井又一次像剛出生的吸血鬼一樣嗜血地啃咬他的手臂,像染有毒癮一樣無法控制他體内深處的騷動。看著自己手臂的血紋因爲櫻井啃咬貪婪地吸著而漸漸消失時相葉選擇伸出顫抖的手輕輕撫上櫻井瘋狂的臉,用著最後的一道力氣撐起身体輕吻在他的臉頰上,「……笨蛋…我……看來不能夠和你一直在一起…」

草地上一陣騷動,重量掉落在青草上揚起了絲絲嫩草起舞在櫻井的眼簾。他握住的手心突然失去一切力量而變得非常沉重。嘴巴裏的血液卻好甜蜜,使他身體深處只知道要渴求更多更多,眼前什麽也看不清楚什麽也一扭一曲,他只能夠凴著野性、他只知道自己在渴求著無盡的血、他好想要血、要血……————

臉頰傳來一瞬間的柔軟溫度,還有熟悉的聲音說的一句話……櫻井不明白、他不明白……那個人是誰?是誰?

他說…他不能夠一直和他在一起……————是很重要的人……很重要的……他知道、聲音的主人……很重要………

————對了,要一輩子在一起的人————————————……

櫻井腦海傳來裂開一樣的痛,他猛烈地搖頭,再次睜開眼睛時原本模糊的視線得以對焦。然而看到的,是讓他寧願一輩子都不醒來的情景。

相葉蒼白的臉毫無血色,渾身都是被粗暴對待過的痕跡。櫻井對於自己做過的一切毫無記憶,可是他依舊連接著相葉的那部分讓他知道、讓相葉這樣的人、對相葉施展暴力的人是自己。

「不、不不不、不對、雅紀——」回復理性的櫻井不能自己地顫抖著身體,雙手像要觸碰易碎物一樣輕輕捧著相葉沒有氣息的臉龐,「雅紀、不對、……不對——、不是這樣、不、」

松本也恢復了意識從樹林了爬了出來,同樣無法相信眼前的景象呆立在那裏。櫻井抱著如屍體一樣死寂的相葉痛哭著,哀號響遍了整個森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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