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isode XIV:



岡田准一在白紙上用紅色的血寫上了咒文后,殷紅色的血就變成了金色的文字,從紙上翹出來,慢慢往櫻井傷得最重的左臂和胸腔的位置散落開去。

「今天應該是最後一次魔法治療了,我看你愈合得挺不錯的。才兩個星期就已經把那麽嚴重的内傷愈合得七七八八……」岡田托了托眼鏡后,看著櫻井說,「大概,是你那只吸血鬼給你使了治愈血管的魔法吧。」

「治愈血管的魔法?」櫻井不明地眨眼看著岡田;只見岡田也驚訝地看著他,道,「難道你還沒有意識到自己到底得到了一個多棒的夢幻種族嗎?」

「高等級的夢幻種族不單指能力出衆,而且還擁有一定的魔法的操縱能力。特別當他們能夠以人的形態來做虛體時,魔力基本上能夠比美地域裏的中級至高級魔法師。我是不知道你的吸血鬼的魔法程度有多厲害,不過從那麽細密的治愈魔法看來,應該是非常出衆的。」

櫻井聞言屏息,瞪大眼睛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看著岡田,「我、我還以爲因爲雅紀他是吸血鬼所以能夠治療出血之類的……」

「唉……你啊,雖然是成績很好,可是總是缺少了點什麽。」岡田嘆氣地看著櫻井用筆比了比自己的腦袋,「你這裡太死板了。你知道夢幻種族選上你,不代表他們會一直等著你的回應的。要是你不做出努力去了解選中你的夢幻種族,他們要離開你的話你是永遠也阻止不了。」

「對他們來説,需要他們的人類多得很;可是對人類來説,能夠被他們選中就只有萬分之一的機會。」

櫻井聼著岡田的話不知何解心臟突然狠狠地抽動了一下,只是光想相葉有可能會離開自己去選擇別人時就讓他難以呼吸。岡田看著櫻井聼到自己的話后愕愕的樣子就聳了聳肩,轉開椅子以背對著櫻井說,「好了,治療完畢。我說的話你就好好斟酌,好好地了解一下,他對你來説到底是怎樣的存在。」

 

在櫻井家裏有一個很大的百花庭園,是櫻井爸爸爲了身為精靈一族的妻子而特意在迷幻森林裏尋找各色各樣的花來打做的,聽説是櫻井夫婦結婚一周年的時候的紀念禮物。

現在在百花盛放之中,屹立著一個纖瘦的人兒。湖水綠一樣美麗的眼眸在百花的襯托下顯得非常動人,閃溺著陽光的霞彩。陽光穿透人兒身穿的白色衣裳,親吻著在衣服下細嫩的肌膚。人兒正溫柔地捧起一朵美麗的白花細嗅著,可是卻不妨地打了個噴嚏,俏皮的樣子讓看的人很寫意。

櫻井夫人在自己的庭院看到這一幕,不由得也感嘆起來。雖説自己也是屬於難得一見的精靈一族,不過比起相葉的美貌,自己的可能真的略遜一籌。

「相葉先生。」櫻井夫人輕輕踏步上石塼,往相葉的方向輕呼。金色的長髮向波浪一樣飄逸著,金色的眼眸恍如太陽一樣耀眼卻溫暖。其實櫻井夫人自己過分謙虛,美貌來説,兩個人都各有不同之処。如果櫻井夫人的美是能夠照明大地的溫暖明媚,那相葉的就是可以魅惑衆生的銀月璀璨。

「夫人。」相葉微微則頭看著櫻井的母親,臉上瞬間就把剛才單獨一人時的溫暖收起來,變得冷漠,「我礙著你了?」

「不是的。」櫻井夫人見狀也笑只是笑了笑,溫柔的樣子仿佛能夠包容一切,「只是,想來和相葉先生你共度時間。」

「……我、」

「來吧,我也需要別人的幫忙呢。花兒們也很喜歡你。」不讓相葉拒絕櫻井夫人把手中的灑水器交到相葉的手上,笑眯眯的樣子很難讓人拒絕。相葉見狀也只能撇撇嘴,拿著灑水器跟在夫人身邊幫忙灑水。

看著櫻井夫人身為精靈一族,卻不怕雙手沾上泥土弄骯一樣以手細心地挖鬆泥土,再讓相葉灑水時,相葉就不禁好奇地問,「這種事,你不是只要施個法就可以了?」

「呵呵……的確。」櫻井夫人點點頭,秀麗的臉上都是泥土,但是笑容卻非常燦爛,「可是那樣的話,就變得沒有意義了。這裡,是俊,就是翔的爸爸特意送給我的。所以一定要用自己的心思打理。」

相葉聞言並未有回話,可是湖水綠的眼睛下滲透出絲絲的溫柔。櫻井夫人看到也就笑著,兩個人一起把花兒打理好。

「我記得,很久以前翔那孩子也是問了和相葉先生同樣的問題,還說爲什麽爸爸要送害媽媽那麽辛苦的東西而被他爸爸大罵了一頓呢。」櫻井夫人想起了舊事呵呵地笑了出來,「那孩子,從小就少了些什麽。真的非常遲鈍。我相信,他的遲鈍已經讓相葉先生你動怒了好幾次了吧。」

「有時候我會想,其實翔的遲鈍並不是天生的,而是後天培養回來的。從小那孩子就因爲背負著半人半精靈的身份而受到排擠,小時候經常都因爲這個緣故而滿身傷痕回家。可是從來也沒有見過他哭,其實是個堅強的孩子來的。」

櫻井媽媽把手中的泥鏟放在自己右臂挽住的籐籃裏,一邊修剪花葉一邊說,「可能就是因爲這樣所以他才想盡量壓逼自己不要那麽顯眼,減低自己被欺負的可能性。可是天意弄人,那孩子又異常地幸運,往往做就出更多意外的功績來……我知道,在翔心中,相葉先生的存在已經佔有很大的比例,只是那孩子懵然不知。作爲一個母親,我當然希望你會等待。可是同是夢幻種族,我也明白你會有想要離開。畢竟夢幻種族想要成立契約的對象沒有要忠於你的覺悟的話,只會兩敗俱傷。」

「呵呵……我還真是的,一股腦兒說那麽多。」櫻井夫人見相葉毫無表示只是繼續灑水,也就只好停下來,「這裡的花兒也弄得差不多了,謝謝你的幫忙呢,相葉先生。」

相葉看著櫻井夫人把用具收拾起來時,終于打破了長久的沉默。湖水綠的眼睛看著夫人的金瞳,淡然而實在,說,「其實,我並不討厭這裡。雖然很多人類,也覺得很吵鬧,可是……翔ちゃん在這裡。

櫻井夫人愣了愣地看著相葉染上淡紅的臉蛋,最後溫柔地笑了笑伸手握住相葉的手,由衷地說,「謝謝你。」

 

酷熱的火舌在在松本的身邊飛逝而過,松本拿著粗大燒紅了的鐵錘與鉗子,先是固定了剛好燒出來的鉄塊,然後用錘子不斷地打落在未成型的鉄塊上,發出很響的聲音。等敲打的東西成型以後,就用鉗子將之放進去身邊擺放的冷水内降溫,再拿出來細看瑕疵加以修補。

「你坐在那裏好礙眼的你知道嗎?」松本光著汗溼的上身把臉上的護鏡給擱在頭頂上,沒好氣地看著正坐在他身邊發呆的櫻井,「這裡那麽熱,你來這裡發呆還不如去涼亭那裏吧!」

「熱一點,可能可以幫我想想爲什麽。」櫻井汗流夾背地咕噥,只是表情卻聼堅定的。與其說是發呆,還不如説是真的很用心在思考著什麽。

「咕嚕咕嚕……嗯哈——想什麽?」松本一口氣把瓶子裏的冰水灌進肚子,豪邁地用手臂擦嘴后問,「想出征的事?你又被派出去工作了?」

「不是。」櫻井眉頭緊皺,似乎真的在想大事一樣,「有些東西,似乎不想清楚不行。」

「……關於什麽的?」

「就是不知道。」

這樣的話讓松本徹底耐性盡失,用鉗子用力地敲在櫻井身邊的桌子前把他嚇了一跳后,很不耐煩地說,「那你不知道的話思考什麽了?!自己找事情來煩嗎?!」

「不、不是啦……」櫻井在心裏納悶怎麽明明就是年紀最少的松本卻在他們三個之間等級最高,「是我和雅紀之間的……」

「我說。」松本聞言就慢條斯理地把櫻井身邊的鉗子給擱在肩膀上,實在是看不過眼,「你是不是真的腦袋哪裏缺了個洞?」

「耶?!」

「你這傢伙實在是遲鈍得讓人生氣。」松本不理櫻井受傷害的表情,繼續說,「就算是我也一早就離開你的身邊,更何況是吸血鬼那麽高傲的種族。但是相葉他卻願意為你這個無用無實力可言外加根本就沒有常識的人類在一起,到底是爲什麽你還不明白?」

「換句話說!」松本用鉗子塞住櫻井想要發言的嘴,還好鉄已經降溫了要不他的口腔搞不好以後也不用説話,「你,明明就是一個想要普通平凡的人類,比任何人都怕事怕死,卻在相葉離開你的時候拼命尋找他的蹤影。那可是你唯一能夠脫離獵人而不用再膽戰心驚的好機會,可是你卻二話不説就發瘋地找了他好幾個星期,你說!你自己說!那是爲了什麽?是怎樣的心情驅使你那樣做的?」

「阿吾嗯呣、噗哇——」在櫻井要發言的時候松本把在櫻井嘴巴内的鉗子拔走,櫻井就大喊說,「因爲我不想他離開我!」

「爲什麽不想他離開你?!因爲他能力強?!」

「不是!」

「因爲他美麗?!」

「不是!!」

「因爲他可以為櫻井家添風光、讓你伯父高興?!」

「不是!!!」

「因爲你喜歡他?!!!」

「對!!!!!」

看到櫻井不經考慮時就能導出自己真正的心情,松本倒是不驚訝。可是說出‘對’的櫻井似乎驚訝得瞪著眼睛嘴巴呆鄂地看著他。

「白痴。」松本勾起嘴角,對著一瞬間把一切都恍然大悟的櫻井用鉗子拍了拍肩膀,「這種事情,你用你那個書呆子腦袋想過一百年也沒有用,因爲愛情是用心來感受的。」

 

在地域最高的亞伊巴斯山上,屹立著代表地域最高領導團體的魔法皇室。這個皇室和一般皇室不同,是由地域内最有實力和權力的資深獵人們所組成,爲了能夠公平,也有兩個平民代表。每個會議都是商討有關于加強地域安全的方案,還有如何解決對外被入侵的事宜。上至對外軍事,下至地域内的治安,全都是由這個皇室的人投票商討最適合的方案。

二宮,櫻井,還有松本的父親都是這個魔法皇室的其中一個成員。松本的父親雖然不是獵人,但是在地域内是擁有最龐大的魔法武器生産工場,所以在軍力方面是非常地有説服力。而另外還有十三個在地域裏數一數二的獵人世家,和兩個平民,一共17個人所組成。地域的人們叫這個皇室組織為皇室十七室。

櫻井父親看著提議書上的文字,眉頭卻緊皺起來。而在他身邊的好友二宮和松本的父親也投以擔憂的視線。

「卡蘭,你這份提議書到底是想要做什麽?」櫻井父親擡頭望向坐在對面的卡蘭.藍士特,只見他也同樣平淡地看著櫻井父親。

「我聽我兒子卡農說,你的兒子擁有了一只非常珍貴的吸血鬼不是嗎?再加上他那麽勇猛的戰績,我覺得我這樣的安排並無不妥。」

「你這樣是公報私仇?」二宮父親聼著卡蘭的話冷眼一瞪,語氣中聼得出他的慍怒,「難道你沒有聼到地域學校的報道?是你兒子卡農再三刁難翔,不單安排同級的人去做出攻擊獵人這麽羞恥被禁止的事,還打算用武力把翔的吸血鬼據爲己有才會被退學的。」

卡蘭聞言似乎被說中了痛處,額頭上的青根也跳動起來渾身散發出蒙羞和憤怒之氣,在他身邊的一頭純黑的豹類也咧牙用同樣黑得發光的眼眸瞪著二宮父親,嗚嗚地嘶吼著;而二宮父親肩膀上的一只金色的金絲雀一樣的鳥類只是則頭看著那頭豹,動了動翅膀。房間内的氣溫一瞬掉落零度。

櫻井父親在氣溫變得非常僵硬時,良久開口正正地看著卡蘭道,「如果你用你家族的名譽發誓,這不是公報私仇的話我就贊成。」

「俊!」二宮和松本的父親聞言都立刻開口地吼,松本父親更說,「你也看到這個隊伍内的獵人都是目前數一數二有經驗的獵人!身經百戰!讓才剛進入獵人學校的翔和這些獵人一起執行這麽危險的任務不就等於把你兒子送入虎口?!」

櫻井俊沒有因爲松本父親的話而動搖,只是筆直地看著對面同樣凝視著他的卡蘭。只見卡蘭也一樣豪無動搖,對櫻井俊舉起三只手指發誓,「我以我家族,藍士特的名譽發誓,我家的名譽已經因爲卡農那不肖子而盡失,我不想連身為獵人的光彩也一併失去。」

櫻井俊凝視著卡藍的眼眸,最後提起屬於皇室的印章往提案書上蓋上屬於櫻井家的圖騰。

 

櫻井翔回到家門的時候,已經入黑。可是在離家遠處就看到自己爸爸和媽媽站在門口。櫻井媽媽的神態非常哀傷,而櫻井爸爸則手中拿著只有皇室特別通令的時候才會有的金色紙張。櫻井心裏突然感到不安,走到神色凝重地爸爸媽媽面前,只見櫻井媽媽在看到自己兒子的時候就撲上去用力擁抱住孩子。

「媽、媽媽?」 對於自己媽媽突然的擁抱有點不知所措,向自己爸爸投以不解的視線時只在自己父親眼中看到一閃而逝的哀傷與不捨。可是下一秒,櫻井父親就用非常雄偉的聲音道————

「皇室十七室下令,櫻井翔聽命!」

櫻井下意識地以騎士單膝跪地的姿態跪在父親面前,而他的媽媽則也在這個時候站立起來,一擺剛才的哀傷以非常驕傲的神態微笑地看著兒子。櫻井俊繼而宣佈,「從今天起一直到任務完結爲止,你即將任命到地域邊境的高度危險地帶——紅區,輔佐魔法師們把被外敵所擊倒的魔法圍牆從建,以確保地域人民的安危,不得有誤!」

櫻井在聼到命令以後渾身一顫,不可置信地擡頭看著自己父親。只見父親只是再一次嚴厲地說,「不得有誤!!」

「是!」櫻井只能立馬回應,只是心臟已經在非常強烈地跳動著,以致一時間掩蓋住外面任何的聲音。

這麽危險的任務,到底爲什麽會委任他這個新人獵人?!

 

地域内在公佈了即將要進行重要使命的獵人和魔法師的名單以後,全成轟動。幾乎所有人都在看到櫻井的名字倒吸了口氣。雖然說他是立了非常大的功勞,可是一下子跳級實行高經驗獵人的任務,任誰也會替他而擔憂;當然也有一部分從來就嫉妒櫻井的人在放長雙眼期待著櫻井的失敗。在任務公告以後的第二天,名單的獵人們就各分配了一名他們在這段時間必須保護姓名安危的魔法師,一同前往紅區。

紅區,是地域最接近外界的一個禁地,而魔法皇室在幾百年前就爲了保護地域的安全而建立了魔法圍牆,防止外來的非純種還有狡猾的異類人攻陷。只是近來異類的士兵還有非純種頻頻攻擊圍牆,以致圍牆有一部分已經接近崩潰狀態。減弱了防衛能力的圍牆導致一些非純種能夠翹入地域,襲擊距離紅區比較近的城市,已經有好幾個城市陷入了混亂的戰役,死傷無數。

所以皇室十七室必須趕緊安排人手去修補這道城牆,再阻止那些即將要通過減弱的魔法圍牆而來到地域的非純種。這項任務原本就已經非常艱辛,再加上通往紅區的路異常險峻,在歷史中記載第一次執行這項任務時去的人有五十個,回來的就僅僅剩下十五人。有六人身受重傷,失去了好多高資歷的魔法師與獵人,損失慘重。

而這次,帶頭的獵人包括櫻井在内有二十五個,魔法師也是二十五人。櫻井負責保護的,則預料是松本潤的父親,松本峰也。

看著地域的居民們在替勇士們準備著馬車,糧食,醫療用的藥品和武器,櫻井的心卻是非常沉重。如果要形容的話,他覺得自己的心好像被好幾噸的鉛鐵壓住讓他難以呼吸,從昨天得知這個重任到今天即將要出發的這一刻爲止,櫻井還是無法相信自己的父親會對自己有這麽高的評價,還有松本伯父居然會願意把他的姓名交給他來保護。

「翔。」就在櫻井臉色凝重地坐在馬車上沉思著自己即將要面對的一切,馬車們外傳來了一把敦厚的聲音。櫻井則頭一看,只看到松本伯父帶著一貫的氣魄看著他,「你準備好了嗎?」

「……抱歉,松本叔叔……我、我覺得我真的做不來。」與其硬説自己做得到,櫻井臉帶難色地搖頭對著松本峰也低頭致歉。畢竟這次不是單單是自己的命,而是連別人的性命也交托在他手裏。

松本峰也看著櫻井發白的臉色,從小和櫻井俊為深交的他一直看著這個孩子長大。從兒子松本潤口中得知櫻井翔其實並不像他老爸一樣那麽勇猛,可是他還是覺得這孩子其實是有潛力的。

就當作是作爲一個長輩疼愛自己孩子一樣,誰不想期待自己的孩子是有機會長進?

「潤他,很反對我去。當然他也反對你去。」松本峰也說著,手蹭了蹭馬車門邊,看起來就像談笑風生一樣毫無緊張感,「所以,我就說我不去了。」

「…………耶?」櫻井聞言擡頭看著松本峰也,一時間無法理解剛才他所說的話。

「我說,我不去了。因爲潤不想我去,而他也擔心你的安危。所以……」松本峰也這時稍微移動了一下堵住馬車門的身體,映入眼簾的,是松本潤背著一堆二堆東西的身影,正勾著嘴角一副欠揍的樣子看著櫻井。

「喲,我來了~。」松本潤越過自己父親把很大的背包塞進去狹窄的馬車中,自己則跳了進去看著一頭霧水的櫻井,「你可要好好保護我,翔。」

「你、你你、怎麽?!不、不可以!好危險的!!」 櫻井被那個大大的背包弄得幾乎都沒有辦法透氣,很艱難用手按下背包才勉強看到松本的樣子,「我搞不好連保護自己的能力也沒有!你還跟來?!」

「那你就不要保護自己保護我就好了咩。」松本掏了掏耳朵很是悠閒,一點緊張感也沒有,「不要那麽婆婆媽媽啦,煩死人了。」

「你、」

「老頭。我走了!」松本不理會櫻井的喊叫和站在門邊的父親說著,因爲不敬而被父親掌了個腦門,吃痛地喊,「疼死了你這臭老頭!回來小心我把你的武器房炸掉!」

「我武器房強硬得很,你就用這段時間考慮考慮要怎麽炸吧。」松本峰也說著,打算把門給關上時就被身後喊叫的聲音停住。轉頭的時候就看到櫻井父母還有二宮的父母和二宮正在趕來。

「翔!」櫻井媽媽帶著擔憂但是同樣滲著驕傲看著自己被松本的行李埋沒的兒子,「爸爸媽媽在這裡等你們回來啊。」

「好好保護潤,知道嗎?」櫻井父親也說著,看著兒子的眼神非常自豪。

「你們都要小心一點,最好當然是保持一塊回來啦。」二宮爸爸保持一貫喜歡説笑的態度,和車裏的松本和櫻井說,也拍了拍身邊的兒子二宮和也,和櫻井他們說,「和也就惟有等下一次的機會了。」

「……明明潤比我小,爲什麽他可以去我不可以……」二宮和也不滿地咕噥著,換來母親一拍在後腦。二宮媽媽這是說,「因爲潤是魔法師,成年時期是16嵗,和你這小孩是兩碼子的事。

見一眾親人臉上都挂著支持的笑容,仿佛是肯定他們會安然回來一樣地冷靜,櫻井心裏也踏實了不少。就在櫻井放鬆笑著想要和家人道別時,他這邊的門被打開來,一陣香味和柔軟的感覺就隨著重量欺上自己的大腿上。

「耶?」

「幹嗎,難道你要我坐那個魔法師的大腿嗎?」相葉理所當然地剛好坐在櫻井的腿上窩在那裏,在狹小的空間非常曖昧。松本壓下阻隔他們之間的大行李眼睛都發亮看著相葉,只差口水沒有流下來拍著自己大腿,「好呀!過來坐我這裡我一~~~~點也不介意!」

相葉挑眉看了一下松本,伸手抱住櫻井看起來就好有小惡魔地勾著嘴角看起來就像在勾魂一樣可愛迷人。櫻井見狀立刻伸手把壓著行李的松本的手拍開,讓行李再次阻礙著松本熱情的視線,這個舉動反而引來了相葉的好奇,畢竟櫻井這個遲鈍怪不像是會這樣做的人。

「不要看著別人發你的魔法師神經吧你!」櫻井沒好氣地對著松本說著,倒是沒有像以往一樣會因爲相葉的舉動而害羞,反而收緊了在相葉后腰的手,這樣就更讓相葉驚訝。

「翔你這傢伙好東西都自己享受!」松本把自己身邊的門関掉,被阻礙看不到相葉讓他這個喜歡特別純種的魔法師心癢癢的。

拉馬車的馬在這個時候嘶鳴,緩緩地起動,讓一眾家人目送著一大班馬車離開。馬車連成一線在兩旁站滿了送行的人潮,有舞者在一邊跳著祈求平安之舞,非常熱鬧隆重。

松本爸爸眼睛看著遠行載著兒子的馬車,帶著感慨和身邊的櫻井爸爸和二宮爸爸說,「我說,我們的孩子還真的長大了。」

「那是因爲潤本來就很懂事。」櫻井爸爸說著,凝視著那馬車,「這樣也好,讓他們在外面闖闖吧。」

「嗯,兩年后就到和也了。」二宮爸爸摸了摸下巴往右邊站著的兒子看過去,怎料,「耶?和也呢?」

「啊?」二宮媽媽也看了看她旁邊,發現兒子消失了蹤影,擡頭一臉‘糟糕’的表情看著老公。

「那傢伙……!!!」二宮爸爸連忙想要越過人潮去追遠去的馬車,可是人潮湧湧加上巡遊簡直是舉步為艱。

櫻井在馬車内保護著相葉不讓松本亂摸幾乎扭打起來,而二宮則躲在他們馬車上面的行李正在看著遠處的二宮爸爸氣急敗壞地向他擧拳相向。

相葉靠在正在和松本鬥嘴動手的櫻井的懷内沉思著之前還有現在櫻井露骨的舉動,湖水綠的眼眸好像在詳閱著什麽。

源源馬車承載著不同的心情,而未知的前方則籠罩著探險的氣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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