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雪,生日快樂。
這次我挑戰了另類的描述方式,不喜歡的話就請敲我=v=
哦,是賀文,賀文是也。
砂とガラス
沙與玻璃,兩者分別有不用的形態,不同的特性,不同的外在。
7:00am
「ビビビビビ————————…………」
「嗯……」在床上的棉被伸出了手在枕頭邊尋找著聲音來源,終于被他找到了發出聲音的手機時看了看后就按了一下,馮鬆的腦袋從棉被中探出來。冬天要離開睡得那麽暖的棉被和外面的冷空氣對抗使得原本就體溫血壓偏低的他很懊惱,可是又不得不工作。
「啊、冷死了……」一邊嘴巴嚷嚷著抓著零亂的腦袋,抱住手臂往浴室的方向走過去。打開燈看到鏡子的倒影,被睡得淩亂的頭髮和萬年不長進的娃娃臉,雖然長著鬍子卻異常地和他不適合。拿起電動的剃刀一邊刷牙隨便洗了個臉,看著自己鏡子出現的倒影不得不吐糟,「臉色也真的太差了…」
「ま…いいか,しょうがないじゃ。」感嘆完不太有精神的一句話后,就走回去睡房的衣櫃,隨便拿了幾件衣服穿上。的確自己是偶像不過穿太搶眼的話惹麻煩,穿得不好的話又會被人嫌,有時候真的想乾脆什麽也不穿算了。反正全身上下最好看的大概也只有内褲。
一切準備就緒,在餐桌上拿了個普通的牛奶麵包啃著,再拿過車鑰匙在玄関穿好了鞋子后,關門離開。
8:00am
某程度上,他這樣算是自由醒來。
可是床鋪實在好暖好暖,蹭著蹭著就又幾乎要被睡魔召喚回去與他擁抱一下。腦袋在半睡半醒之際,突然想起了自己大概好像是要做些什麽似的。伸手拿過手機往上看看,吸了吸動了動鼻子睡眼惺忪終于還是決定要起來,原來早上有雜誌採訪。
貓著背,腦袋后的偏黃的啡色頭髮翹得亂七八糟,肌膚上時感覺到因爲冷而雞皮四起卻又覺得要抱怨浪費體内暖氣,乾脆發著呆往浴室走去。
地上都是昨天隨便脫下來扔到洗衣籃的衣服,在實家住了那麽久要一時間照顧自己的起居說真的不太擅長。最重要的,是他並不覺得這裡有哪裏亂的。
打開了水裝杯子刷牙,然後往廁所坐上了發了五分鐘的呆后才發現自己浪費食水。慢條斯理地走過去把水関掉,隨意刷幾口卻在刷到大牙内則的時候因爲反射而干吐了幾下,這麽像大叔的舉動;不過想起來的確,他也真的要31了,真的是大叔的年紀。
下巴特別會長鬍子,長了鬍子反而有種比較成熟了點的感覺。只是真的留了的話會被經紀人罵,之前曬黑了就被罵了一個小時,他是不介意別人說什麽,不過也不想給人添麻煩。
從衣櫃裏隨意看到就穿地穿上了幾件衣服,這個時候電話因爲傳來的Mail而響了響。經紀人已經駕車在外面等待。
來不及吃上什麽,拿過了帽子外套和家裏的鑰匙,開門,離開。
10:30am
肚子,餓了。
一向對食物沒有欲望的他,也還是普通人的肉身。長久沒有吃東西當然會餓。
拿著近年來終于都開始帶著的錢包走到工作地方電視臺的食堂,其實他最喜歡的,大概是這裡一碗800元的鹽味拉麵。油膩的東西和太貴的東西對他的胃不好,應該說他大概天生就平民命。
買了以後才想到,才早上十時半就吃午餐,那一會兒怎麽辦好。可是要想這種事對隨性的他來説太拘束,大不了和Member們拍攝的時候要他們請自己吃東西就好了,相葉那傢伙永遠是最容易的勒索目標。
吃完了拉麵,習慣拿出電話玩弄一下看看Mail;有時候認識的搞笑藝人寄來有趣的東西都會讓他發笑。看完了以後看看時間,是時候要往下一個地方出發,經紀人也正在走過來。
嘛……在車上無聊,還是用NDS來打發一下時間。
10:30am
別人總是說不太理解他說的話,剛剛的雜誌採訪記者好像也有點困擾。
Member總是說爲什麽明明在日本說日語卻需要翻譯,這可是他自己也想不到的謎題。
不是不會說,而是不想說,沒必要說。因爲身邊縂有另外四個人在替自己解釋,替自己完話。久而久之就坐在節目裏30分鐘都不需要説話的情況。
不過,不用説話也好,説話太累人了。要思考還要想大衆反應,這樣的事,交給Member們就好,他只需要在他們遇到麻煩時走出來擋就夠了。
啊……肚子餓……對耶,早餐什麽也沒有吃就光坐在保姆車上暴睡。還被同樣剛好要去拍攝謎解被接起來的翔くん笑他打呼嚕的聲音好厲害。
就在想到這裡的時候,手機又響了起來,是一封圖像Mail。
《完食的鹽味拉麵》
…………這傢伙,就知道我肚子餓。
12:45pm
最近他的工作倒是不多,比起其他Member他好像比較空閒。
在樂屋裏等待著工作人員的指示,拿出NDS和BOSS對峙。這個遊戲最近是真的沉迷下去了,可是總是過不了某一関讓他很火大。
「啊、死了……」看著銀幕的人又一次中了某魔法而顯示GameOver,心裏那種不忿的感覺就更是蔓延。撇了撇嘴動了動鼻子,對於遊戲他可是越戰越勇的,「可惡,來吧!」
直到工作人員來説準備好了,一直都是過關不能。
02:00pm
終于,都可以吃飯了。居然要等到來到VS的樂屋才可以吃飯。
他是第一個到達的人,最近來説是非常難得的事。看著樂屋中空無一人就慢慢地走到去自己平時坐開的位置。肚子餓到一個程度就不再飢餓,不過飯還是得吃。
把便當打開,今天的便當裏有炸雞。要是相葉ちゃん看到的話一定很開心。想著想著就不知不覺半發呆把整個便當都吃掉了。
啊……對了……今個月的釣魚雜誌,忘記了要買。
02:30pm
團員們相繼到達,樂屋很快就變得熱熱鬧鬧。
相葉看到炸雞便當就很興奮,而坐他身邊的櫻井已經是習慣性地把自己的炸雞奉獻到相葉的便當盒裏。
突然想起自己身邊第一個到達的人,則頭看了看果然,在事無忌大地發著呆一臉要睡覺的樣子。五個人在一起的時候,在身邊的這傢伙的無指數就急增。
哼哼地笑了聲,一如以往把手伸到身邊這個發呆男人的屁股下捏了兩把,被捏的人面不改容,甚至還沒有擺脫無的狀態繼續發呆。
嘛,也是。這一捏,都捏了快十年了。
不過,捏大腿的話,就會有意想不到的結果。啊、瞪過來了。(笑)
02:31pm
大腿傳來被捏的感覺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的屁股被捏了。
則頭看了看就看到那個捏自己的人面不改容地在繼續捏自己大腿。不過那勾起的嘴角看起來就好欠揍。
算了,反正現在是私下,哪裏被捏都一樣,說了幾次也不會改變就不要浪費唇舌。
可是,過了一陣子倒是那只不安分的手慢慢蹭,終于蹭到他的手這裡來,散開的手指與他交叉,纏住,握上。
而他,也下意識地回握那只不安分的手,在桌底下。
坐在他們對面的潤似乎看到了他們的舉動,然而也只是撇了撇嘴不以爲意繼續看著自己的雜誌。
嗯,的確,這一牽,就牽了快十來年,也不是什麽值得驚訝的事。
06:00pm
拍攝完結,在大家要去開事後會議的時候被叫住了。
這個女生,說她喜歡他。
嗯,不驚訝,因爲一直都有感覺到某种視線在附近。說不心動,就是騙人。被人喜歡被告百,這樣的事不管對象是可愛不可愛,有那樣的心意當然會讓人高興。
可是,他必須要拒絕。然而這次卻沒有以往不忿地提問爲什麽,又或是拉著他說請給她一個機會那些讓人困擾的話。
她只是笑了笑,好像放下了心頭大石一樣,說:
「我就知道,因爲二宮さん不像是單身的人,有種很踏實的感覺。」
07:05pm-11:00pm
坐上車子,大野等待著二宮把車子發動。
「我說,你就考車牌好不好。」一邊駕駛出去停車場,途中還看到同樣一起離開的櫻井和相葉,那兩個人大概又不知道一起去哪約會了。
預期中的沒有回應,二宮倒是不覺得悶。駕駛著車子在一片沉靜的情況下很快就到達了大野的公寓。果然一打開就是説不上乾淨說不上淩亂的微妙感。
「你這傢伙,要不就弄亂點要不就弄整齊點,這個樣子我都不知道要讚美還是抱怨。」
又是沒有回應,其實和大野在一起二宮通常都是主動説話的一方,自言自語。可是他知道大野都有聼進去的,因爲這傢伙現在就在他説話以後開始收拾房間。
「還有,釣魚雜誌我幫你買了,在我包包裏。」二宮說著把地上的衣物拿起來往浴室走去,隨意擺放的牙刷還有被子,也被順道弄整齊。
把浴室的衣服都洗好后走出來,看到大野已經貓著背在地上看著雜誌。之前看起來比較淩亂的客廳現在變得比較乾淨。二宮啓動了地上掃除機器人,放在地上讓它隨意地吸塵打掃。
大野在看雜誌,而二宮也開啓了自己放在大野家裏的XBOX,開始打電動起來,還可以和世界各地的人聯係,很是投入。而大野看完了釣魚雜誌后,慢慢走到廚房不知道弄什麽,過了一段時間拿著兩碗淋上野菜羹的炒飯出來,把一碗放在二宮身邊的地上后就坐回剛才看雜誌離二宮不遠的地上,拿起畫了一點的畫板開始畫起來。
同一個空間,兩個人所做的事卻毫無交集。但是,誰也沒有覺得有任何違和感。
11:30pm
洗過澡后看到暖暖的被窩就忍耐不住想要爬進去。頭髮是濕的也無所謂了。
大野抽起一邊的棉被鑽進去,拍了拍正在背對自己睡的二宮的背後今晚的第一句話,「冷?」
「冷哦。你這裡就一張棉被,我家棉被最少有兩張。」
說著話的二宮很快就感受到背部傳來另一個人的體溫,不過,「大叔,你的頭髮是濕的,這樣會讓我更冷。」
「風邪……一緒。」
含糊而不成句子的單子在腦袋后響起來,別人可能聼不懂可是二宮卻立刻明白,哼哼笑了兩聲后說,「才不要和你這傢伙一起生病。」
「呐,我今天被一個挺可愛的女生告白了。」
見身後的人毫無反應,不過是意料中事,「我拒絕了她,不過她卻説她早就感覺到我不是單身的。」
因爲,很踏實。
因爲,已經習慣了身後的人的這些平淡的舉動,像空氣一樣,平時淡得幾乎感覺不到,卻在失去的時候會好痛苦。
「…………十年……」本來以爲身後的傢伙已經昏睡了,可是卻突然在一陣沉默后響起了含糊而堅定的聲音,迴旋在二宮的耳鼓,「何度も十年……」
又是那樣不成句子的話,說了一半就停下來讓人不明所以的話。二宮閉上了眼睛后點了點頭,黑暗中看不到可是卻淡淡地笑了出來,「うん…ずっと。」
————無論多少個十年,以後,一直,也在一起吧。
沙與玻璃,兩者分別有不用的形態,不同的特性,不同的外在。
可是它們是同一种物質所組成;特性不同————心,卻是相向。

很有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