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夜
好奇嗎?
看過一連串山本組原本持有的契約后,並沒有櫻井最想要的。
關於COWARD的契約。
派人查探了底細后,知道了那附近的歌舞伎町一帶,雖然換過了好幾次的地下組織當權者,可是就從來都沒有法子動到COWARD的地盤去。所以,COWARD是唯一一個沒有受到黑道的控制反而控制著黑道顧客的一個場所。
那麽一個小小的夜店,到底為了保護自身的安寧而下了多少功夫?
再一次的坐在那在COWARD為自己保留的S席包廂, 看著杯中晶瑩的酒,櫻井不得不承認COWARD所給與的誘惑, 果然是名不虛傳,連自己也對這店多了分執著。可是比起單純的執著,櫻井倒是更想把這裡據爲己有。
等到有點不耐煩,櫻井看了看手中的手錶, 然後對上了站在自己身邊的侍應生示意他到自己身邊來。 男生禮貌的點了點頭,走到了櫻井的身旁。櫻井瞄了瞄那別在侍應生身上的扣針,上面寫著‘龜梨’兩字,再看看男生的容貌,果不其然非常好看。
“請問櫻井先生需要什麽?”龜梨有禮的問道。
櫻井看了看龜梨,然後把視線放回那正在表演著魔術的舞臺上,“你們的那位歌姬呢?”
龜梨拿起了櫻井臺上空空如也的酒杯,放到自己拿著的托盤上,“您是說堂本先生嗎?”
櫻井冷冷的掃視了一下龜梨, “你是在挑戰我的耐性?”
龜梨被櫻井的霸氣嚇了一下,可是立刻的向櫻井彎腰, 緩緩地說,“不,小的不敢。今天的表演已經在門口的門牌上寫明了,所以如果有什麽對表演上的不滿,櫻井先生可以跟我們的中居店長表明。”
櫻井拿出了口袋的煙,然後龜梨立刻的替他點燃,吸了一口,櫻井手夾著煙,“那你告訴他,我現在就要見他。”
相葉覺得,最近真的悶得發慌。坐在自己房間内的窗臺上,月光的柔和光線落在相葉身上,讓他覺得時間像是停留了一樣。嘆了口氣, 相葉皺著眉,想爲什麽最近自己的工作都被安排到幕後去,而且最近好像是被軟禁了一樣,連街也莫名其妙的不准自己上, 非要自己拜托 別人幫自己買自己需要的東西。
問了中居店長,他也只是搖頭說自己並沒有做錯什麽,只是情況需要。這更讓相葉更想不明白, 到底是什麽樣的情況了?
也有問過最近因爲發生了什麽事情被罰要打掃COWARD全場的二宮,他也只是沒好氣地看了看自己, 搖著頭一臉無奈連話也不想再跟自己多說的默默打掃著。
煩惱的搔著頭,相葉不自覺地嘟起了嘴,不忿為什麽什麽也沒做的自己要被禁出門。 突然房門外傳來了敲門聲,相葉飛快的往門的方向走去。
打開門,只見一個刷白的塑膠袋恍在自己面前,把袋子撥開,對上的是山下智久的笑容。
“山下~”相葉驚喜的笑著,拉上了山下的手臂,“怎麽來了?”
山下笑得開懷,把手中的袋子舉起,“因爲相葉前輩說過想要吃這家的泡芙, 所以今天出去的時候順道去買了。”
“哇~!!”相葉興奮的拿過山下手中的袋子,往裏面看,漂亮的雙眼散發著可愛興奮的光芒,“謝謝!山下最好了!”
沒有發現山下溫柔的視線,相葉只是拿出了袋子中的泡芙, “我不客氣了~~”
凝視著吃得一臉高興滿足的相葉,山下只是覺得他很是可愛,伸手,把相葉粘在嘴角的鮮奶油輕輕的擦去,然後手也不自覺地停留在那細膩的臉龐上摩挲著。
相葉沒有發現山下舉動上的不妥,仍舊笑得一臉可愛,還往山下的遞上自己吃了一口的泡芙,“吃嗎?”
山下揚起了一個無奈的笑容,然後低頭咬了一口那泡芙,“嗯,好吃。”
“對了,”相葉像是想起了什麽一樣,身邊的氣氛一下子的憂鬱了起來,咬著泡芙擡眼委屈地問山下道,“山下知道我做錯了什麽嗎?爲什麽我被禁止出門了?”
山下愕然, 然後揚起了一個抱歉的微笑,“對不起,前輩。。 我不知道。”
看著相葉聼后低頭沉默的啃咬著泡芙的可憐樣子,山下只是想起了不久前,中居瞞著相葉開了個會議,在會議中命令道:
“任何人,要是問起關於相葉的事,都不准回答,包括櫻井翔在内。”
意料到眼前的人會出現在自己身前,中居在心裏嘆了口氣。重新整理了情緒以後,職業笑容再度挂上了中居的臉上,對著坐在自己辦公桌對面的櫻井問,“都已經按照了櫻井組長的意思讓你成爲我們的會員了,今天又是什麽把你帶來的?”
櫻井翹著二郎腿,依在大班椅上,“我覺得,你是知道我想要什麽的。”
中居聞言,只是笑著搖頭,“如果不說清楚,我怎會明白櫻井組長的意思呢?是因爲我們的服務嗎?有不滿的地方嗎?”
“我要相葉雅紀這個人。”櫻井決斷的聲音在空曠的辦公室響了起來, 讓中居覺得格外礙耳。
中居凝視了櫻井好一陣子,然後再次緩緩地問,“得到了,又怎樣?”
櫻井勾起了一邊唇,那慵懶卻意味深長的笑容讓中居不由得的起了疙瘩。
“讓他從始再也離不開我?”
櫻井那看似開玩笑卻帶著危險意味的挑釁的語氣, 使中居沉默了。
中居看著櫻井,眼神再也不是起初的吊兒郎當,緩慢卻一字一句得以同樣決斷的語氣說,
“你這發言,今天我當是沒有聼過; 再有下次,以後也別想踏入COWARD一步。”
二宮把手上的垃圾袋放上垃圾站,可是垃圾袋卻不爭氣的在垃圾山上掉了下來。袋裏的垃圾一下子的都倒在垃圾站的地上去。
而映入二宮眼前的,是自己已經乾洗過,屬於那個連名字也不知道的陌生人的襯衫。
明明自己是學會了對自己無關的事情表現冷漠, 可是, 那天卻不知道到底是什麽的原因,明知道會惹來很大的麻煩,更嚴重的話可能會影響到COWARD,還是把那個人帶了進去禁地。
因爲,那冷漠的眼神低下,二宮覺得, 他和自己相似, 可是卻説不上是什麽地方相似。還好那個人並沒有問自己爲什麽要把他帶進來,因爲二宮知道,自己一定回答不了那問題。
二宮凝視著那攤在地上的襯衫,最後還是選擇把它拾起來,放到自己肩膀上去,然後彎腰把其餘的垃圾收拾好,丟回垃圾站。
